“说,嫁还是不嫁,”
男人将火热的欲望抵在女人湿润的入口,一边诱惑地磨蹭,一边注视着身下的女人问道,
女人死死地咬着下唇,王八蛋,有本事他自己也能忍住,不要进來,哪有这样的,竟然敢用这招逼婚,
倒是够嘴硬啊,男人一挺腰身,将自己深埋在女人的紧窒里,得到舒缓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唉~其实,折磨她,不就是折磨他自己吗,
“嗯......”
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言子彤忍不住呻吟,杏眼迷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抽动的男人,“司徒易扬,你......”混蛋,
沒说出的两个字被他更猛烈的撞击吞沒,
“嫁不嫁,嗯,”尾音的最后一个字,便是他用力深入的一下,
看她死咬着唇,就是不肯松口,司徒易扬无奈,这女人的脾气有多倔,他也不是不知道的,吃软不吃硬,那么,还是先满足了她,也是先满足了自己再说吧......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拉持战,第一回合,宣布女方获胜,
“好嘛,答应我嘛,”
司徒集团忽然出现了一个智商忽然跌至七八岁小孩程度的帅哥,而这名帅哥就是他们的老板司徒易扬先生是也,
而被他缠着跟要糖吃似的不幸女人就是他们未來的老板娘----言子彤是也,
言子彤无奈地抱着文件夹,任由他在身后像是小狗似的跟着,啊,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特别爱睡觉......说起來就火大,要不是这个男人每晚像是欲求不满,硬是要把他忍了两年的欲望发泄出來,弄得她沒得睡觉,也不会这样,
哼,要她答应求婚,摸摸手上的戒指,等他求到她满意再说吧,再不然就像电视上凑够1001次再说,这个主意蛮不错的,
也是司徒可人通过越洋电话给她出的主意,嘿嘿......
被身后的男人吵得不耐烦,言子彤猛地转身,“sit,”
司徒易扬居然就被她吓到,乖乖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乖乖地拿起笔,乖乖地将她递过來的文件一份一份全部签署好,
言子彤这才满意地笑开,搂住他脖子,“啵”了一口,“这才乖嘛,”
待到她走出办公室,司徒易扬这才回过神來,KAO,这女人,当他是......宠物啊,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拉持战,第二回合,宣布女方获胜,
趁着中午,言子彤偷偷溜出公司,嘿嘿,试问,如果她答应了求婚,怎么能沒有伴娘呢,跟花魁约好了,她从日本飞回來做她的伴娘,
嗯,有人疑问花魁不是结婚了,怎么还能做她的伴娘,小言同志一个怒眼瞪过去,谁说结婚了就不能做伴娘了,她偏要,怎么的,
而现在,她就是要去接她的伴娘回來,给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吓,她还说好了要司徒可人的儿子做她的小花童呢,
电话在口袋里震动,言子彤拿出电话,一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花魁,你下飞机了,我马上到,”
这个喜悦嘛~肯定是要在备受打击之后才会更加惊喜,更加分外开心的了,对吧,哈哈哈~
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之中的言子彤沒有留意到在她上了出租车之后,有一辆黑色的刻意隐蔽了车牌的奥迪正小心谨慎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两个女人在机场碰头,言子彤意外地发现司徒可人好像漏了什么,“你宝贝儿子嘞,”
司徒可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來不就够了,好啦,别啰嗦,走吧,你终于肯嫁给我哥,做我大嫂了,”
言子彤楞了楞,笑开,“其实,在你婚礼上,在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或许以前我跟种猪的确是存在着很多误会,但是,在分开两年后,我看到了他的改变,看到了他真心真意所做的事情,或许,有人会说,他这样对我,我还这么容易原谅他,但是,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啊,真正爱上了一个男人,哪能说因为面子的问題就去错过自己的真爱,你说对不对,”
司徒可人释怀地笑开,“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我真的为你们高兴,大嫂,”
言子彤有些不自然地转头,“死丫头,还沒注册呢,乱叫什么,”
司徒可人不以为意,本來就是应该叫大嫂的啊~注定的~正想拉着行李赶紧出关,身后却被一只手拉住,“再叫一次,”
司徒可人嘴角抽搐,这女人,真是跟司徒易扬在一起太久了,净学了他那些死要面子,“大嫂,大嫂,大嫂,”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走出机场,打算拦出租车,一辆黑色的奥迪忽然停在她们面前,从车上快速冲下两个男人,硬是将她们塞进车子里,太过快速的动作,沒有引起现场太多人的注意,车子扬长而去......
司徒易扬不耐烦地在办公室來回踱步,言子彤那女人跑哪里去了,照理说,吃饭也不可能吃那么久啊,
再次看看钟,两点半了,下午上班时间到了,言子彤从來不会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