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着筹办婚事的司徒可人久未出现在公司,当她看到秘书室里的言子彤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拼命地揉着眼睛,“我沒看错吧,子彤,”
既然她回來公司了,那肯定是跟老哥和好了吧,看到他们能重归于好,她这个做妹妹的真的很高兴,
虽然她不算是幸福的,但是哥哥幸福,就好了,
别说她煽情,只是经历过这么多之后,看到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得到幸福,是她最乐于见到的事情,
言子彤朝她笑笑,“你沒看错,是本小姐我,”
“你跟我哥和好就好了,”司徒可人忽然眼睛一亮,“不如你來做我的伴娘吧,”
“不行,”
言子彤还沒來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响起的一个霸道的声音替她拒绝了,本來还想婉拒的,听到他这样擅自替她决定,火气都上來了,骨子里就是想跟他作对,
狠狠瞪他一眼,“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可人,我答应你,但是,你跟谁结婚啊,”
听到她的白痴问題,司徒可人不禁翻白眼,“言大小姐,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跟宫崎风结婚,”
把她当成什么了,真是的,
宫崎风,那唐梓健怎么办,那天不是看到她跟唐梓健在会议室里热吻吗,她的多角习題未免也太乱了吧,
“你不是跟唐梓健吗,”忍不住,还是问出心里的问題,
司徒可人原本的笑脸收起,“不要跟我提他,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他们之间,注定是这样,任谁也改变不了,他始终还是听自己家族的话,始终还是不敢对家族承认他的婚姻他并不想要,
既然是这样,她有什么好说的,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大家互不相干了,
“好,我不说了,”拍拍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就像你支持我一样,”
只有经历过爱情伤痛的女人,才会更了解女人,也才会更加惺惺相惜,
“谢谢,”司徒可人转向司徒易扬,“哥,有些公司的事情要跟你交接一下,婚礼过后,我就会跟宫崎到日本定居了,”
“你这个卖国贼,把公司甩给我就算了,好嫁不嫁居然嫁个日本人,你忘记了南京大屠杀吗,日本的男人这么大男人主义......”
看着他们兄妹进入办公室,听着司徒易扬唠唠叨叨,语气里却是完全的关心妹妹的话,言子彤不由得笑开,其实,司徒易扬真的是成熟了不少,
视线瞄到在角落里一直偷看的某人,哼,有什么计谋就使出來吧,她言子彤等着接招呢,王品心也是经过她的手**出來的,她有哪些本事她会不清楚吗,
看着自己碗里满满的饭菜,言子彤觉得心头暖暖的,感觉真的好久沒來司徒家吃饭了,宁姨好久沒有这样不厌其烦地给她夹菜了,
“好了,妈,子彤碗里的菜都要堆成山了,你要噎死她吗,”
司徒易扬终于看不下去,伸了筷子过去帮她分担一些,被姜韵宁一筷子伸过來敲中手骨,“你这个臭小子,想老妈给你夹菜就说,干嘛要跟子彤抢,沒看她那么瘦,要好好补补吗,”
言子彤失笑,真的很久沒有看见他们这样的相处情景了,现在看來,好怀念......
“不是啦,你硬是夹一些子彤不爱吃的菜,”司徒易扬捂着手背,另一只手还有空帮言子彤把她碗里的豆类食物给夹出來,言子彤來不及制止,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出这种沒有一点礼貌的动作,
姜韵宁征了征,“哦,对哦,我记得子彤妈妈跟我说过,她从小就不爱吃豆类的,子彤,那我下次给你做些你爱吃的吧,”
面对比亲妈还亲的姜韵宁,言子彤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点头,目光注意到司徒可人在看到司徒易扬细心地帮她夹着碗里的菜的时候黯然的目光,
桌底下踢踢他的脚,示意他注意自己的妹妹,司徒易扬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但明显开始不在妹妹面前做太多亲密的举动让她伤心,
司徒易扬真的不同了,这样的他,更加顾及别人的想法,老实说,她很高兴,可人马上要结婚了,
等她嫁到日本,她们就真的沒多少机会见面了,
饭后,言子彤來到司徒可人的房间,房间里到处贴着大红的“喜喜”字,这就是中国人的民俗,结婚前的新娘房间都是这样,
只是,这红色的喜字却沒有呈现出多大的喜悦,仿佛是印证着待嫁的女人并沒有多大的喜悦,
难道说,这种静物也会感染主人的心情吗,看见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的司徒可人,言子彤敲敲门,“可人,”
听见她的声音,司徒可人转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子彤,对不起啊,我真的笑不出來,你进來随便坐吧,”
言子彤走到她身边,她正趴在偌大的梳妆台上玩弄着自己的化妆品,“既然不爱他,为什么嫁给他,”
她记得以前的司徒可人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