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总策划人不正是唐梓健跟司徒易扬他们两个吗。视线忽然闯入司徒易扬的身影。心忽然痛得揪在一起。“对啊。我跟可人只是故事里面的女主角。而你跟他。却是这台戏的总策划。我这样说。称你的心意了吗。你的法拉利兑现沒有。耍赖可不是唐梓健应该做的事情啊。”
忍着快要流下的眼泪。言子彤大步越过司徒易扬身边。她曾经以为。他们似乎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的光亮了。唐梓健的一番话让她又回到现实。挽救。挽救什么。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不管再过几个两年。它还是发生过。
司徒易扬像个可怜的孩子紧紧拉住言子彤的手。却被她大力甩开。算了吧。说她做作也罢。矫情也罢。回不去了。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
“唐梓健。我现在才知道。就算我们全部人都变了。只有你。只有你一点都沒有变。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当你选择放开我的时候。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从今天开始。不管你再做什么。再说什么。哪怕就是你死在我面前。我的决定都不会变。”司徒可人一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司徒易扬跟唐梓健遥遥对望。能怪谁什么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不懂得珍惜。就算今天再后悔。再扼腕。那又怎样。于事无补啊`````
这一幕落入林博渊跟严正威眼里。前者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后者面无表情。摸不透在想什么。
但是。答案很公开。原來言子彤的男人是司徒易扬.....
走出公司的言子彤却被一个人给拦住。看清楚來人。不禁愕然。“宁姨。”
姜韵宁心疼地看着眼前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言子彤。两年沒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但是这两年來。同样看着自己儿子也是明显的改变。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够无动于衷。
“子彤。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看不下去。什么看不下去。言子彤还沒仔细想明白。已经被姜韵宁拽上停在一边的出租车。车上。姜韵宁的神色很严肃。只是。车子开的方向。有点诡异。
直到到达目的地之后。言子彤开始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墓园。脑里不断幻想着在电视剧看到的所有情节。什么在墓园把主角暗杀掉之类的东西。
难道宁姨想干掉她。不由得偷偷看了一脸严肃的姜韵宁一眼。收起开玩笑的念头。只是。來墓园到底想干什么呢。车子在墓园的走道前停下。姜韵宁拉着言子彤。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墓碑前。
“子彤。宁姨不是想拍灵异片。我知道。你跟易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來这里吗。你看看墓碑上刻的字。”
姜韵宁轻轻地说。面对着墓碑。
言子彤抬眼看了看墓碑上的字。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似的。动弹不得。
“父司徒易扬为亡子立”
墓碑上除了这行字之外一片空白。沒有照片。沒有其它。甚至沒有日期。墓碑前的光洁看得出來有人经常过來清理。而旁边一盒满满的棒棒糖。让言子彤眼睛发痛。
这是....不自觉地捧起來端详。里面是现今的小孩最喜欢吃的口味的棒棒糖......
“你走了之后。易扬沒有一夜能睡得安稳。几乎每晚。他都会做噩梦。总是半夜噩梦醒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我生的。我怎么会看不出來。这个墓碑。也是他叫人做的。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两年前在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这个傻瓜。要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他才不会这样呢。子彤啊。什么大道理我不想说。他做的这些事。不单只是为了他自己。为了博得你的原谅。他是想告诉你。在他心里。他对于你们的孩子的重视不亚于你。他沒有你认为的那么不值得付出。易扬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想要什么就目标明确的去要。可是。对于你。他却沒有了这个勇气。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伤害了你吗。他就是太过知道。所以才不敢再去奢求你的原谅。爱情里面。不单单只有你受伤害的。他也是被伤害者。怪只怪我。我以为他长大了。总会明白自己要的最爱是什么。所以一直放任他的花心。子彤。答应我。哪怕是给他一个观察期也好。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姜韵宁说完。已经忍不住泪如雨下。她一直是最大度的母亲。最可爱的长辈。看到自己的儿子跟言子彤这样明明是相爱却又不能爱的。实在是感到痛心。
言子彤重复着擦拭糖罐的动作。面无表情。只有不受控制的泪水显露了她的心情。她也不是一丝感动都沒有的。
她到底恨他什么。曾经明朗的那些原因。在此时此刻。好像都找不到有力根据了。那些能够支撑她在他面前坚定的理由。在此时此刻。好像都已经撑不住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