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苦笑,落寞地离开摄影棚,这一幕完全被严正威收于眼底,刚才司徒易扬跟林博渊出于本能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司徒易扬从一开始对言子彤的独占欲他便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说司徒易扬是言子彤不愿提起的过去,完全可以理解,
那林博渊呢,难道他也喜欢言子彤,他们可是相差好几岁啊,平时他不是言子彤诸多意见的吗,原來是他喜欢上了对方而不自知,那么,让他來帮他快刀斩乱麻吧,把他的这份不自知彻底压抑下去,
还是跟以往一样,言子彤在结束完一天的工作之后回到家,才打算拿出钥匙开门,忽然就被黑暗中一只大手拉到一边,沒來得及惊呼出声,一个湿热的吻盖下來,感觉到來自司徒易扬身上熟悉的气息,原本的惊吓消失无踪,分隔两年,他的吻像是掠夺者般狂烈,硬生生用高大的身躯把她压在墙上,一双大手紧紧定住她的脑袋,唇死死地封住她的,才沾上她的唇,便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直到吻到她,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有多后悔当初对她的伤害,言子彤沒有挣扎,沒有推开他,只是漠然的像个机器人般任由他吻,司徒易扬感觉到她的僵硬,不舍地放开她,在黑暗中紧紧地注视着她,
“吻够了吗,”言子彤淡漠地问出声,像是不关自己的事情般的语气让司徒易扬皱眉,捧着她的脸的手却不舍得放开,不自觉地摩痧着她的肌肤,“沒有....”怎么会够,这两年來,他日夜思念着的就是她,若不是此刻下腹的火热,让他知道原來他还是正常的男人,他会以为自己已经变成太监了,原來,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除了她,再也沒有人能够引起他的欲望,
“那麻烦你自己找女人去解决你的饥渴,我要休息了,”
冷冷推开他,言子彤转身打算进屋却被司徒易扬一把抱住,完全动弹不得,
“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知道你气什么,你知道我好面子,所以才死不肯在唐梓键面前承认我爱上你了,或许那时候我就想追你了,只是害怕你对我的冷淡,害怕会在你身上踢到铁板,跟唐梓键的赌约就像是给我的一个台阶,让我有好借口去追你,如果说追不到,至少.....”司徒易扬的声音顿了一下,埋首在言子彤的肩上,“这两年來,我不敢去找你,我既想找到你,又怕找到你,你在医院的时候看着我的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我只能在事业上专注,让我的工作告诉你,司徒易扬已经改变了,愿意为了一个叫做言子彤的女人改变,我想让你有安全感,想让你觉得我是可以一辈子依靠的那个男人.....”
“够了,”言子彤背对着他出声,“很动听的情话,不过,你说错对象了,”
司徒易扬惊愕地自她身上抬起头,黑眸中有着淡淡的受伤,言子彤往前走几步,脱离他的怀抱,这才转身面对他,脸上依然是沒有表情,“两年前的言子彤可能会被你这番话感动得立刻扑到你怀里,可是,我变了,你变了,我也会变,在我决定不要孩子的时候,言子彤就死了,死了,你知道吗,”
“砰,”
留给司徒易扬的是言子彤用力关掉房门的声音,司徒易扬愣愣地站在黑暗里,她.....真的变了,是吗,以前她只不过是外表上冷漠,只不过是她的面具武装,而现在,他能感受到的是言子彤从心底散发出來的冷漠,
无助地靠着门蹲下,烦闷地以手抱头,心在无声的啜泣,而他不知道的是,言子彤在进门之后也是掩饰不住地靠着门软软滑下身体,
仅仅一门之隔,隔开的是两个人的身体还是两个人的心,他们都不知道,以为相隔很远的心,此时却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