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诶。你到底要怎样。老女人。”
“今晚七点。新片发布会。七点半。记者招待会。八点。电影首映式.....”冷静的女人不带感情的宣读着。终于让林博渊受不了地站起身。“导演。我准备好了。拍吧。”
算她狠。明知道他最怕出席这些什么会什么会的。陪女朋友的时间都沒有了。还给他弄这些。哼。导演闻言欣喜地大声唤着灯光师众人迅速架好工作器材。还是她有办法啊。
言子彤冷眼看着林博渊无奈地任由摄影师摆布。嘴角少有的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小屁孩。想跟她斗。你嫩着呢。想当初她对付司徒易扬....这个名字在脑海划过。不由得让她的笑容滞在脸上。随即迅速收敛。怎么过了两年。她还是会想起他。
难道认识他多长的时间。就要花多长时间去淡忘吗。想到那个她忍痛放弃的孩子。两年前的今天。正是她进手术室的日子。她永远记得。
她知道司徒易扬是什么样的人。她的离开。他肯定会找她。所以。她选择在商业界消失。料想。谁也想不到她会选择做明星的经纪人吧。当初第一眼看到林博渊的时候。他的不羁跟桀骜不驯让她一下想到了司徒易扬。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就答应了做这个难缠的男人的经纪人。沒想到她居然成为了林博渊有史以來历任最长的经纪人。
她从來是冷眼看他在女人堆里打转。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遇上的都是这种男人。永远逃不开。不过。现在的她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而已。她从來都是独來独往。虽然身处最复杂的演艺圈。但是她却永远都能精明地站在是非圈外。冷眼看着是非圈内发生的一切。
林博渊在拍摄之余不时瞄向言子彤。她今天看起來更冷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切。他干嘛管她这个老女人发生什么事。
“总裁。这就是你这几日的行程。你看看如果沒有问題的话。我就去落实了。”LISA站在司徒易扬桌前公事公办地汇报道
司徒易扬手里握着钢笔。在公文上面涂涂改改。“今天下午的行程帮我全部空出來吧。我有事情。”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呵```他要去探望“它”。
“好的。”LISA点头。在动手之前不禁又看了老板一眼。两年后的他。已经沒有了当初那一头耀眼的金发。转为黑色。更为他增添了几丝稳重的气息。最让她吃惊的还是司徒易扬的收身养性。身边不再出现乱七八糟的女人。说真的。有时候她也在想。两年前。他对公司进行大换血。唯独留下她。是因为什么。难道说他暗恋自己。
爱做梦的女人心里冒出泡泡。随即被面前的男人冷眼一扫。马上宣告破灭。“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很闲吗。”
LISA连忙收回花痴的表情。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出办公室。她真的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以前的花花公子了。不好惹呢。喜欢谁也不要喜欢他。
司徒易扬摘下眼镜。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叹口气。反正接下來也沒什么事做。干脆就早点去吧。
半个小时后
司徒易扬戴着黑色墨镜。缓缓步入墓园。手里捧着一盒棒棒糖。于他西装革履的形象实在是突兀不已。他走到一个墓碑前。墓碑上面沒有照片。沒有名字。如果不仔细看。也看不到墓碑的右下方刻着的一行字:父司徒易扬为亡子立
摘下墨镜。司徒易扬将棒棒糖放到墓前。蹲下。“宝宝。爸爸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如果你还在的话。也快两岁了吧。你奶奶说。两岁的宝宝一般都喜欢吃糖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你长牙沒有。吃太多糖会蛀牙的吧。呵呵。沒关系。爸爸有钱。蛀牙的话帮你把牙都换掉。”
大手轻轻抚上那一行小字。俊脸浮上一抹悲伤。“宝宝。你千万别怪妈妈不要你。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做错事了。答应爸爸好吗。如果真的有投胎的话。你要等哦。等着投胎回來做爸爸跟妈妈的宝宝知道吗。”
言子彤不给他机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而已。算是为自己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