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事就爱收藏法拉利的限量版跑车,每次他看中的车都被他抢先买下了,那个郁闷啊!如果说他是皇帝,他的车库就是他的后宫,而皇后的位置非这部599 GTB Fiorano莫属了,要知道,法拉利的车都是限量生产的,一般人有钱还不容易买的呢!
“噗!”唐梓健还未咽下的威士忌被他的话吓得全部喷出来,“什么?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那是我老婆诶!”就知道他觊觎他的宝贝很久了!
司徒易扬冷哼,“就知道你怕输,不敢跟我赌!”
狠狠地将杯子砸在桌子上,“放屁!谁他妈的怕输?赌就赌!”冲动之下,狠话出口,这才后悔不已,司徒易扬换上一脸势在必得的笑容,跟他碰杯,“好!就这么说定了!”
嘿嘿,等着吧!为了跑车,他势必将毕生绝学全部施展出来!内心除了得到跑车的渴望之外,还隐隐地有些期待跟兴奋,对于言子彤的渴望似乎比法拉利来得强烈,或许,只是这个赌约让他有个追言子彤的台阶。这点,到了司徒易扬失去言子彤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
“言姐,让你来照顾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杨怡然有些愧疚地看着在化妆室为她忙进忙出的言子彤说道。几乎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司徒易扬身边的机要秘书来照顾她,为她过滤一些不必要的通告,这也间接说明了司徒易扬对她的重视,每家媒体都在揣测司徒易扬的做法是不是在向外公布杨怡然的身份将是司徒集团未来的当家主母?
言子彤翻着手上的PDA,一遍一遍地看着杨怡然的行程,她以为她是自愿的?想她莫名其妙被降格为保姆,实在是有够不爽,但是总好过在31楼跟司徒易扬大眼瞪小眼,看着这个想爱又不敢爱的男人难受得想死好吧?
“没什么,这是总裁交代给我的工作。”言子彤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摆明了不想跟她在工作以外扯出任何的关系。
杨怡然看着她冷冰冰的脸,不禁有些讨好地问道,“言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她怎么对她这么冷淡呢?她自问人缘一向不错,从来不恃宠而骄。
言子彤一愣,手里的动作停下,听出她口气里的讨好,“没有的事,我只是上班时间不喜欢牵扯太多私人东西而已。”
杨怡然接受她的解释,毕竟早就有所耳闻言子彤是公司里元老级的人物,这样一个高层要是对所有人称兄道弟的反而不好吧?“哦,言姐,你在扬的身边工作很久了吗?”
言子彤漠然点头,“嗯,一毕业就进来了。”
“那,他的身边是不是真的很多女人啊?”杨怡然忍不住有些酸酸的,想到他对别的女人也像对她一样体贴细心,心里怪不好受的。
言子彤抬眼看她,她到底想说什么?司徒易扬的桃花多到媒体记者列表都列不完,这是公开的事情啊,她会不知道?“这是上司的隐私,杨小姐还是亲自问总裁比较好吧。”
杨怡然垂下眼睑,小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失望,“对不起,我不该问太多的。”
不想再跟她讨论司徒易扬的事情,言子彤走向正在指挥工作的监制,开始跟他询问接下来的工作。杨怡然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家里已经发出通牒,不准她在娱乐圈呆下去,可是司徒易扬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以后的事情,更不要说我爱你这句话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能抓住的吗?
月黑风高,司徒大宅上下一片安静,全部人都已经回房休息。“叽呀!”某间房门被打开,司徒易扬穿着睡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到隔壁房敲门,“花魁?”
见没有反应,司徒易扬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没一会儿,房里传来脚步声,司徒可人打开房门,见是他,靠在门背上,“干嘛?”
司徒易扬推门进去,“有事找你。”
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非要现在偷偷摸摸地?”司徒可人看着司徒易扬,惊讶地捂住嘴巴,“你.....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其实是老妈捡来养的小孩?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从小就爱上我了?你误会了,哥!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我们...不可能的!”说着还状似悲戚地半掩面看着他。那些无血缘兄妹恋的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向她后脑勺,“你脑子摔坏了?要不要明天去验DNA?”发什么神经?她的幻想力也太过了吧?
司徒可人抚着剧痛的后脑,“不然你干嘛半夜三更地跑到我房里来?我记得我们从小就不上演兄妹相亲相爱的戏码吧?你找我促膝长谈?”
“闭嘴!”没好气瞪她一眼,不自然地看向别处,“...........”他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话。
司徒可人掏掏耳朵,确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堵塞,“打什么哑谜?快说啦!”
“我问你,女人喜欢男人什么追求方法!”司徒易扬粗声粗气地问,自小凌驾在这女人头上已经习惯了,突然低声下气地来问她,真有点不习惯!
本来还有的睡意被司徒易扬问出的这句话全部打消,司徒可人从上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