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了吗?”他对她,比以往任何一任女友都来得温柔体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味地凭本能去宠她。
杨怡然点头,“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辛辛苦苦考进演员培训班,却突然旷了两个礼拜的课。都是你啦,宠坏我!”
听着她娇嗔的抱怨,司徒易扬长臂揽住她纤腰,“好吧!我们现在回去。”
杨怡然惊呆,这男人怎么说风就是雨啊?不过,他霸道的宠爱真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 上最幸福的人了!第一次有想跟这个男人厮守一辈子的念头……
火大!非常火大!!!这是司徒易扬回国后进入办公室处理公文的第一个念头!那朵花魁干嘛要来公司捣乱?也还不是足以令他火大的事情,最火大的是正坐在百叶窗外的办公桌拿着电话笑得甜蜜蜜的女人。什么事情让她笑得那么……**?对!就是**!她不是公司里有名的冰山秘书吗?现在是怎样?卖笑啊?拿着精致的签字笔奋笔疾书地在公文上画着,专注的注视着某个卖笑的女人,专注得连司徒可人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靠!你对谁那么大仇啊?”司徒可人看见他在重要公文上鬼画符似的满满地写的那几个字,想直接从31楼跳下去的念头非常的强烈!
听到她的声音,司徒易扬才回过神来,“你来干什么?还嫌给我的烂摊子不够多?”见她目光只盯着自己面前的公文,不禁扫了一眼,这一扫不要紧,他讶异地发现在最重要的公文上面竟然满满一页写着“**”两个字。推了推跌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恼羞成怒,“这是哪个王八蛋拿老子的重要公文开玩笑?Fire!”
司徒可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你口中说的要Fire的王八蛋就是你本尊!”
“我?”火大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办公桌上已经惨不忍睹的公文,见自家的花魁妹妹肯定地点点头,“哥,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我他妈的能受到什么打击?放屁!”狠狠地将那页公文揉成一团,以帅气的姿势将它送进垃圾桶,接着按下电话直属言子彤的分机号码,占线?又朝百叶窗外看了一眼,讲什么?那女人还没讲够啊?她是在浪费公共资源!shit!
瞪着他连连爆粗的性感薄唇,这男人,不是受打击了就是神经错乱了,居然扯下人皮面具直接恢复本性?要知道,当初他在老妈的“改造”之下,已经很少显露自己的情绪,在人前爆粗,越想越觉得好奇,他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言秘书!进来!”司徒易扬朝着敞开的大门吼道,司徒可人挑眉,啊哦!好像有好戏看哦!听到他爆吼的言子彤闷闷地放下电话,烦死了,又被老妈耳提命面要好好抓住魏天朗这个好男人,她对老妈卑微的口气都接近助理小妹了...那头色猪又发什么神经?吼个屁啊?欲求不满啊?没什么好脸色地看他,“总裁有何吩咐?”
看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表情,司徒易扬更火大了,什么意思?对着电话那边的野男人就笑得那么**,看到他就一副见到鬼的样子,“你他妈给我再去打份K&G的合约给我!”
言子彤皱眉,“总裁大人,自从你回来,已经叫我打了第十份了!你是要来吃哦?”
以往她的针锋相对让他觉得有趣,为什么今天这样斗起来觉得特别刺眼呢?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宽容了?所以她才这样肆无忌惮的?带着莫名怒气的大掌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杯子溢出里面的咖啡,“老子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不要以为你进来司徒集团工作的时间比别人长,仗着我妈喜欢你连上司的话都不服从了!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仅是言子彤惊讶,连司徒可人也错愕不已,他到底是发的哪门子火啊?他个性虽然恶劣,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暴怒地对言子彤吼过,更何况,言子彤没做错什么啊!司徒易扬一向玩世不恭,对女人只会温言细语的,何时见过他这样?司徒可人担心言子彤会被吓得哭出来,言子彤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确定这番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挺直背脊,慢条斯理地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往他桌上一甩,“老娘他妈的就是不想干了!”
随即留下错愕的司徒兄妹,潇洒地离开办公室,什么东西?他以为她干得很爽吗?帮他准备保险套,帮他收拾他所丢下的所有烂摊子,还要帮他背起他花名册上的每个女友的生日爱好,甚至还要在大半夜接到他的电话时毫无怨言地赶到酒店帮他处理他的情妇,放眼整个秘书圈,没有哪个秘书像她那么万能的吧?受够了!大学毕业进入司徒集团已经五个年头,真是受够了!
“哥,这...子彤跟你很久了捏!你就这么给她走?”司徒可人从来没试过这么认真地跟自己的种猪哥哥说话。
没想到她真的就这样甩头就走,司徒易扬除了惊愕,还有觉得没面子,心里却隐约浮起一丝苦涩,他在苦涩个屁!“她又不是我女人!什么跟我很久?她只是一个秘书!要走要留干我屁事?”硬生生地压下满心的后悔,用暴躁来代替,他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的秘书!有什么了不起的?少个女人天天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