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凉了又凉,你要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我从來不曾这样孤单过,这样害怕过,”
而游永仍石像一般,毫无表情,想到昨夜的种种心情和现在他的态度,我胸口怒火中烧:“我还告诉你,昨天我与同事吃道别饭,我玩的很开心,还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亲吻,你高兴了,”
游永眉毛一缩:“我对这些沒有兴趣,”
“沒有兴趣,你对我已经沒有兴趣,所以不管我打多少通电话都不会接,不管我等你到几点钟你都不在意,所以现在你连招呼都不打就要打包走人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一件玩物还是一件你回收的废品,想丢就丢,连解释都不用给,”
游永的脸上也分明写着心痛,但他死死盯住我,打断我的话,怒吼:“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究竟预备骗我到什么时候,你究竟准备了多少理由反过來指责我,”
他鼻孔几乎喷火:“是,是我的错,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你,更不该相信你,”
“你说什么,”我冻结,“我几时骗过你,”
他喘着粗气不吭声,我脑中电光一闪,一直沒机会把离职的事告诉他,“你说工作的事情,”
他哼一声:“你终于不得不承认了,沒有借口了,良心发现了,”
为了我沒有告诉他被辞退的事他如此小題大作同我闹脾气,游永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來,解释给他听:“这本是件小事,所以我想过后再告诉你,”
“小事,你说我对你的信任,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不,不是,”我想应告知他事情原委,急忙道,“那天公司经理要我帮他拿到那份橄榄油贸易的文件,我……”
游永激动地打断:“所以你就出卖我,换取金钱和你的地位,他给你多钱,几百万,几千万,他给你什么好处,升官还是进爵,”
“不,不,我沒有做,我沒有答应他的要求,”
“沒有,那为什么他能够提前知道我的文件内容,为什么他拿着一份复印版向我炫耀他的胜利,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那份只有你知我知的文件自己长了翅膀从保险箱飞到复印机上自我复制了一份,还邮寄到你老板手里,”
“不,我沒有,”我脑袋一片混乱,“我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只知道我沒有做,背叛你、出卖你的事情我沒有做,我甚至为此失去了这份工作,”
他冷笑:“失去了这份,换到更好的工作,”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几近抓狂,摇着他的身体,
“相信你,我也想要相信你,昨天我在办公室灌了一夜酒精,就是为了找到一种途径,让自己相信你,面对你,我一边灌醉自己一边告诉自己:我相信她,我相信她,我们那么相爱,她不会出卖我,等酒醒以后,什么都沒有发生,可是酒精的幻觉退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仍沒有倒带,我知道我无法欺骗自己,蓝沉,我不是骗人高手,我做不到,曾经,我给过你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但我得到的是什么,”
原來他昨天一直都在办公室,那么他一定知道我的担心,知道我一遍遍不厌其烦打电话过去,但是他连同我的声音都不想听到,所以刚才他沒有叫醒我,招呼也不打就收拾东西离开,
我已经泣不成声:“那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又算什么,难道那些回忆还抵不过一张文件和几千万的利润吗,”
他眉眼低垂,安静地,温柔地看着我:“时间会告诉我们那段日子算什么,蓝沉,我们都必须诚实面对自己,你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題并不是文件和利润那样简单的问題,都结束了蓝沉,”
我茫然地松开拉住他双臂的手,跌坐在地上,他迟疑了一秒钟,然后绕开我,渐渐走远,直到脚步声、车轮声消失在我耳畔,
天色已经亮透,我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來,机械地向楼梯走去,碰到楼梯扶手的那一刻忽然感觉身心俱疲,脚步蹒跚,就像一个九旬老人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连呼吸的能力都在退化,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枯坐在餐桌前等了一夜、盼了一夜,究竟为了什么,丢了工作,又是为了什么,我倾尽全部感情,最后得到的就是他无端的怀疑和职责吗?我所珍惜的对他來说全不算数吗,他用一句“都结束了”就能够潦草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吗,
这样平白无故被爱人误解,被抛弃,我能够甘心,至少,我需要一个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理由,为自己洗清冤屈也好,让自己输的心服口服也好,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文件真的长了翅膀,不要说游永,我也不信,
哭累了,想通了,我整理好衣物搬回自己租的房子,吃一顿饱饭,把自己整理干净,然后立即打电话给李嘉文,听到是我他大吃一惊,敏锐道:“出了什么事,”
我也沒心情客套,直接说明來意:“嘉文,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昨天公司拿下了一笔橄榄油生意,我想知道这件事的内幕,”
“什么内幕,”
“有人给了经理一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