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连连:“眼看就要拿到云霄飞车票。莫名其妙被你拉出來。你究竟在追什么。”
我丧气的垂下头去嘟哝一声:“算了。沒什么。”
这时竹林深处传來一阵沙沙的急促脚步声。风吹着竹叶的声音夹杂着一个焦急的男声道:“医生快一点。快一点……”
是磊子。
“不好。”我捂住嘴。慌忙把游永拉进身边的小屋。随着屋门“吱哑”地关上。我提起的心刚要落定。一声足以穿透屋顶的尖叫又把我耳膜刺破。
我与游永同时回头望向尖叫声來源。
游永大喊:“天哪。”接着满脸涨红。一头冲了出去。
呼。我们闯进的竟然是一间女厕所。
我张口结舌的望着刚才尖叫的女人。她已经整理好衣衫。恨恨的望了我两眼。也走出去。
我打开水龙头冲一把脸。梢微镇定。这时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的。惊疑的面孔。
谭盈由一扇门里走出來。也通过镜子看着惊呆的我。
两人对视十秒。眼神都颇为复杂。尴尬万分之时。一名身穿白大褂。胸锈红十字的胖妇女不情愿般推门进來。打量了一眼谭盈问道:“你就是那个肚子痛的孕妇。”
谭盈雪白的脸“唰”地红透。低声道:“已经沒关系了。大概是吃坏肚子。”
医生拧起眉头责备:“快身为人母了还这么不小心。”
谭盈道歉声声。又道:“我会小心。请医生代为告诉帮我叫您來的人。请他不要担心。我一会就出去。”
我整颗心一下提到喉咙。她有话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