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又问:“你找谭盈什么事。”犹如惊弓之鸟。警惕非常。
我只好干笑:“不。不。沒要紧事。我只是……”
他抢过我的话:“不管你想什么。不要再來打扰她们。”
“啪”电话挂了。我被磊子拒于千里之外。显然已列入黑名单。
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我是自讨苦吃。
可谭盈的电话为什么在磊子手中。
下午游永驱车三个多小时來此市接我。
他罩一件浅灰色风衣。捧着大把薰衣草和漫天腥仰起头对着正在阳台上看书的我招手:“蓝沉。來。带我观光你成长的城市。”
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阳光里的他。我想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上來同我父母道别。”我发号施令。
他二话不说从后车厢提出两盒礼物。一路小跑上楼來。
得一如此周到又听话的王子。夫复何求。
我乐得冲到门口迎接他。父母听闻我们对话也由屋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