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沉,不要再说,你是我最好姐妹,祝我好运吧。”
我还能说什么?这是她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她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我无法对她负责,所以只好生生把嘴边的话咽回去。就像小时侯父母教育我们的那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真理。即便好友问我意见,她真正想要的也并不是我的看法,她要的是赞许和支持,我能做的只有祝福或者倾听。
我只好勉强说:“祝你好运。”
假期最后一天谭盈来电,新婚不久的她撒娇说:“小沉,我将去蜜月旅行,走之前想见你一面。”我以身体不适婉言拒绝,我怕见到许剑,怕见到他与谭盈牵手的画面,更怕见到谭盈单纯的幸福的笑脸。
我希望见到的是自己的笑脸。
忽然之间我想到李娴,似有某种觉悟。我对镜子中的自己说:“蓝沉,你不能消沉下去。今日的你要为明日的自己负责。你孤身一人是难得的自在,但有爱可谈时你要抓住恋爱,机会失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