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了她们一下午一晚上了。”秋若宁苦涩的一笑。却也同时多少缓了一口气。最起码欧阳希沒有和胡絮同谋。那样暮寒在事后伤心难过也不会太多。不是么。
“我知道他们在哪。跟我走。”
“她们在哪。”秋若宁挑了挑眉。看着欧阳希眼中焦急的神情。却并沒在第一时间跟着他抬脚就走。反而一把拉了他缓缓的问道。“你怎么这样的确定。”
“胡家在城郊有一栋废旧的别墅。现在的胡絮已经沒了去处。胡家和我们那是藏不住人的。那个地方知道的人少。又地处郊区。也只有那里可以让她们隐藏一阵子了。快走啊。暮寒一个人怕黑。那别墅荒芜的很。不知道该有多害怕了……”
“李局长。咱们跟着。”
“你信他。”
“权当一试吧。”
说着话。秋若宁已经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人都跟了上去。开车的开车。联系人的联系人。而警察局的那一伙人自然是不好落人于后。前后一群人先后上了车。秋若宁和李局长以及欧阳希同车。一路照着欧阳希记忆中的印象只一个小时的时间便來到了城郊。车子悄声停在了一栋甚是破落的别墅外。
“下车。”
所有的人在李局长一声令下之后。悄悄的形成包围式向着小楼包抄了过去。
黑暗中。欧阳希的面前甚为灰败。呼吸时重时轻。秋若宁心底一叹。擦身而过时轻轻的拍了两下他的肩。知道他多少总是有着些为难的。一个是初恋情人一个是现任妻子。再怎样的沒情意却也是同床共枕那么久。若说是完全不在意怕是绝不可能的。
“老大。里面有光。有人。”
“秋总。里面有人在抽烟。”
“李局。我不管你怎样。一定要保证我妻子的安全。要不然……”
黑暗中。秋若宁的话虽然很轻。却足以让李局长听的心照不宣。“那是。秋太太的安全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这个不劳秋总吩咐。”
“嘭。嘭。嘭。”
三声巨响过后。小楼本就破落的大门终于宣告报废。
与此同时。
“什么人。”
“谁。”
“有人。”
“站住。不许动。警察。”
“都给我出來。”
警察的称号多少还是有些震慑的。在听到这么两嗓子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余下天空中的几颗星星静静的闪着隐隐的光芒。
“哗啦”
估计是有人想移动。却不知打算了什么。而此时所有的人也都围了上來。警察手中的亮起了光线。类似于日光灯的光亮让厅里的几个人再也隐匿不得半点。
“绑起來。”
一声冷喝之下。几个人哆嗦着被绑了个结结实实。乖乖的背着手站在了厅角的一处。只是。等秋若宁等人进來时却发现第一不见胡絮。第二沒有江暮寒。这一下。可把秋若宁唬了个半死。情急之下一把揪了个人的领子吼。“说。胡絮呢。我太太呢。”
“胡。胡小姐在。在……”
“在里面。”
砰丢了手里的人。秋若宁起身便想往里走。只是。他才刚走了一步。连着客厅左侧墙壁的一扇门被人吱哑一声打开。而后。缓缓的走出了两个女人。一个。便是胡絮。另一个相当然的就是江暮寒了。
“暮寒……”
“秋。你來了。”
看着胡絮手中的刀子直直架在江暮寒的颈间。秋若宁的心都跳了出來。只是相较于他的焦色。江暮寒这个事主反倒是比较安稳的多。竟然在两人都站定后扬起一抹笑向着秋若宁灿烂的笑着打起招呼來。
“秋若宁。你敢报警。”
“胡絮。放手吧。你走不了的。”
“我要死也绝不会一个人的。秋若宁。你敢报警。我让你后悔。”
“胡絮。你冷静点。”李局长的脑门上渗了一层冷汗。看了眼双手死纂成团的秋若宁。硬着头皮上前道。“你还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就这么陪上自己的一条命多傻。放下刀子。我相信秋总和秋太太都是大量的人。一定不会为难你。”
“哼。我什么都沒有了。公司沒了。妈咪沒了。连我的老公都喜欢这个贱人。我要她死。”
疯狂的言语之下。是愈发激烈的动作。手中的刀子轻轻向前一送。鲜红的血一点一点的渗了出來。痛的江暮寒俏脸一下子便扭曲了起來。只拼命的咬着唇却不发一语的望着秋若宁等一行群人。
“胡絮你。你放手啊。别伤害暮寒。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晚了。”胡絮诡异一笑。手上加紧。便想着把刀子向那雪白的脖颈上使劲滑过去。只是。蓦一恍神间。巴掌大小的水果刀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握了起來。而那一手的鲜血更是溅了江暮寒满脸。
“啊。”
“暮寒。快过來。”
趁着胡絮发呆。手急眼快的秋若宁大手一伸一把拉了江暮寒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