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肯定。刚才程安的话一定是故意的。
要不然。只一句堂弟就好。何來的只比我小一岁之说。
程安今年二十八岁。而眼前的这个娃娃脸明显只那么二十岁左右。自己刚才看到这人心底还一直在打鼓。让这么一个黄毛小子看病。能成吗。可这会她终于知道了。黄毛小子不小了。二十七岁了。小的只是他那一张娃娃脸……
“哼。我晚上回家找大伯母去。”
“你小子以后有事别找我就尽管去。”
“哼。”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笑着。虽说是斗嘴。可那浓洽的手兄亲情却仍是让江暮寒着实的羡慕了一把。她是一个孤儿。可是从來沒有享受过亲情的呢。不过。转眼她便想到了季文。对啊。她虽然是孤儿。但是她有季文呢。想起和季文的以后。江暮寒的心底悄悄的升起一抹感动。她想。即便是亲姐妹。也不过如此吧。
“好了。把体温计拿出來我看看吧。”
“呐。给你。”
甩了两下。程健稍稍皱了眉。“差不多四十度了。看來要打几针才好。”
“沒问題。你就打吧。”
看了眼一脸爽快应下的江暮寒。程健一挑眉。“咦。女孩子不都是该怕疼的。”
“我是例外。”
江暮寒裂嘴一笑。冲着程安两人做了个鬼脸。
程安摇摇头。“一会别哭。”
“我才不会哭。”
江暮寒一瞪眼。表面上装的是毫不在意。可也只有她自己心底知道。她其实是最怕疼的。哪怕是针尖一点大的伤口都会疼上好久。只是现在的她。还有怕疼的权力吗。若是不打针不尽快把病治好。以她现在的情景。怕是要走投无路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不一会的功夫程健便把药水配好。看着长长的输液软管。江暮寒咬了咬牙。只得一横手把左臂袖子往上一捋向前递了出去。眼一闭。颇是有些壮士断腕的感觉。“扎吧。不过你可要看准点。可别一针不成來个二针……”
“你放心。我的医术那可是练出來的……”
程健的话沒说完。便被程安严肃的声音给拦住。“程健你慢点。等下打。”
“怎么了。”
程健手中的注射针停留在离江暮寒左臂不足几寸的地方。两双眼睛四道眼神全都转过去盯在了程安一脸紧张的表情上。“对啊。程安。怎么了。”
“咳。那针。”程安脸有点尴尬。双眼竟有些不敢看程健。“那针不能打。”
“不能打。程安。你玩什么。”
程健眉一挑。看了两眼有些与往日不同的程安。不禁疑惑起來。
“她。她……”她她了两个字后。程安一看那边两个人一脸好奇宝宝模样望着自己的表情。不禁拍额一声长叹。一横心。认命般吐出几个字。“有身孕。你那针会不会影响到。”
“啊。她。你……你们……”
程健一脸惊讶。双眸诡异的來回在程安和江暮寒身上转。
而江暮寒则一脸内疚。“呀。我竟然忘记了。”
三个人。三种表情。
“这样。”程健自语了一下。而后似是想起什么。抬脚又走向医药箱。“好像还确实有点影响。这样吧。我再去重新配一下药。”
“程安。谢谢你。”
江暮寒这一句谢谢是真心的。要知道她现在想想可全身都是冷汗。刚才她只顾着想快点退烧。却完全把自己腹中的那个小家伙给忘记了。若不是他的提醒。这一针下去。可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呢。
程安一笑。“和我客气什么。”
两人说话间。程健已经把药水再次配好。然后过來熟练的把药水瓶挂起。拿起橡圈系在江暮寒的左臂。冲着江暮寒扬眉一笑。还不等江暮寒有什么反应。他那手中的针已经又快又准的扎了下去。
等江暮寒有所反应。他这里已经差不多全部搞定了。
“咦。你技术挺熟练的嘛。”
“那当然。”程健一瞪眼。“我可是我们医院的顶台柱。”
“是么。那我可要多谢程大医生了。”
“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
“噗哧”一下。江暮寒再次笑出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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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寒养病暂且不提。再看秋若宁这边。
带着所有的家人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秋若宁才和柳季文两个人开着车回到了秋家。两人都是一脸的疲倦。坐在沙发上。一脸担忧的柳季文焦躁的叹口气。“到处都找不到人。我们该怎么办。”
“……”
回应她的。只是秋若宁粗重的呼吸声。
“要不。咱们报警吧。”
“不能报。”
秋若宁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嘶哑。双眸中闪过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