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若宁眼底闪烁着噬血的阴冽。你们该死。
第二日一早。江暮寒睁眼便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的正香的秋若宁。
脸上闪过一抹扼然。他一晚上沒睡守着自己了。
秋若宁的眉紧紧的拧着。即便是睡梦之中。似乎还带着一股的郁郁之色……
这一点。让半坐起來的江暮寒的心隐隐的疼了一下。秋若宁。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心烦吗。
他这会该是左右为难的吧。
不想在这个时侯让自已离去或是离婚。这会有损他的声名。
可一个男人。如何能容得了自己的老婆被人……。
穿好衣服。悄悄的起身。江暮寒想去梳洗。可临走时却看到了秋若宁一眼。想像着他一睡上守在自己床边担忧不止的焦急之色。心底一软。伸手拿了件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
江暮寒看了下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满意的一侧头。转身向着一旁的梳洗室走去。
她的身后。原來静静趴着该在睡梦之中的人攸的睁开了一双精明而睿智的眸子。看着江暮寒一步步远远的身影。再听着咣当一声门关起來的声音。一个直身的动作。“哗啦”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滑落至地。而他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灿烂的笑。
“暮寒。不管怎样。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呢。”悄悄的。低低的。似是自语。却又似是发誓般。秋若宁丢下这么一句。蓦的转身走出了二楼卧室。
“咦。醒了。”
半响过后。江暮寒梳洗完毕。看到的便是空空如也和滑落在地下的衣服。看來还是自己把他吵醒了。有些不以为意的低头拿起地下的衣服。却又不满的嘟了嘟嘴。早知道不给他加衣服了。人走了衣服丢地下也不知道捡……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过后。
“太太。太太。”
“怎么了。”
江暮寒打开卧室的门。看着外面的用人挑了挑眉。大清早的什么事情找她。
“先生说。他买了太太最爱吃的香肠滑粉。请太太若是梳洗好了下去吃早餐呢。”
“好。我们下去吧。”
听到用人口中的话。江暮寒知道秋若宁怕自己还是想不开不吃东西才特意去买回了自己平日最喜欢吃的。感动的同时。却也淡淡的看了眼用人眼底那带着同情等多种情绪的表情。江暮寒聪明的什么也不问的。直接抬脚走了下去。
刚一下楼。便看到秋若宁灿烂的笑。让江暮寒有些不习惯。
这个笑。是秋若宁的吗。
“暮寒。快点來。趁热吃呢。”
“嗯。”
随着秋若宁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她的面前瞬间便摆出了一盒热气腾腾香气扑人的滑粉。心底仅有的一丝饿意被彻底的勾了出來。就在她眸光一动的同时。秋若宁已经飞快的拿筷子挑起几缕递到了她的嘴角。“來。啊……”
“还啊。你当我几岁。”
江暮寒有些失笑。心情也因此有所和缓几分。瞪一眼一脸无辜的秋若宁。“我自己來。”
“好。小心烫到。”
秋若宁自然是见好就收。
他的本意就是让江暮寒吃点东西。即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余下的。何妨依她。
早餐吃完。用人撤下去餐桌。看着呆呆坐在沙发上无语的江暮寒。秋若宁长长的叹口气。走过去轻轻拥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摩擦着她的发顶。语气极尽温柔和霸道的道。“暮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凭白的受了这些的委屈的。”
“我沒事的。”
咬了咬唇。江暮寒终究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而秋若宁听了则是脸色一变。手中力道也随着加重了几分。“暮寒。不管怎样。我只有你一个老婆。我是你的老公。记得这些。别自己乱下决定私自主张。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稍稍怔了下。江暮寒乖乖的应了这么一句。刚才。听着秋若宁这么一番话。若不是秋若宁身上传來的紧张让江暮寒知道他只是不安。她甚至都以为秋若宁知道了自己的决定。
“要不要出去转转。”
“呵呵。你以为。我现在能去哪里。”
“暮寒。”听到了江暮寒语气中的自嘲。秋若宁心底一疼。双手一松板正了她的身子。自己的双眼紧紧的对着她的两道眸子。幽深似水的就那么看着她。凝重的道。“暮寒。你听着。我不管你以往如何。可是你的现在。你的以后。都只是我秋若宁的妻子。我秋家的人。绝不会怕听别人的流言。至于你这些事。我是心疼。可我只是心疼你那单薄的身躯之下所经历和承受过的那种痛。那种不堪和绝望。所以。这些消息一出來。我只会更加的心疼你。呵护你。而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这是我绝不会反侮的事情。”
“秋。”
听着这掷地有声锵将有音的话语。江暮寒眼圈一红。鼻尖一酸。心底所有的委屈再也忍不下。似是缺堤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似的。泪水一股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