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
江暮寒悄悄的把头从被子的遮盖中伸出來,眼眸在这隐隐的月光之下是那般的迷惘和茫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对于秋若宁,似乎她的心已经悄悄的沦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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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江暮寒起來已经是上午九点,
怀孕已经有段时间,江暮寒的身子越來越觉得累,而这段时间更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她甚至在想,幸好自己现在不用上班也有秋若宁养,不然的话就凭自己这个样子,哪个老板愿意用她,
一到客厅,早有人迎上來,“太太醒了,”
“嗯,秋呢,”
“哦,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急事,早餐已经摆好了,太太快去趁热吃吧,”
“我就过去,谢谢你,”
“太太又客气,快去吧,不然少爷回來又要担心了,”
“嗯,”
天气晴朗,外面的太阳灿烂的不得了,风清云淡,江暮寒的心情也很好,
牛奶、肠粉、小煎包……
都是她平日喜欢吃的,新鲜而又美味的豆浆,每一样都是合着她的心思來做,这样被人宠被人呵护的感觉,江暮寒在这个早上终于承认,她是真的有些喜欢秋若宁,喜欢两人之间的这份平静了,
“太太,外面有人來访,”
“找秋的,”江暮寒半靠在沙发上的头稍动了动,继续的玩着手里的魔板拼图,“他不是出去了,你们打发了就是,”
“不是找少爷的,说是就找太太您,”
“咦,找我,”江暮寒的头终于抬了起來,“來的人是谁,”
“说是胡氏董事长……”
“张茹,”
江暮寒蹙了蹙眉,自言自语的,有些不解,这个时侯张茹來找自己做什么,
“请她到客厅吧,”
“好的,太太您慢点起來,”
“我沒事,哪有这么娇气的,”
江暮寒好笑的看着一脸如临大敌般瞪着自己站起來的身子,摇摇头有些大叹受不了,这些人很明显的都被秋若宁叮嘱过了,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慌张的不得了,而自己的一举一动更全在她们的视线紧盯之下,这几个人都是跟着秋若宁的老人了,平日里有事沒事的就盯着自己的动作,抗议了几次,却是无效之后,江暮寒也只能是随她们好了,
“什么风把张董吹來了,”
“呵呵,秋太太好,”
“张董,您有什么事吗,我刚好有些不舒服,若是沒什么大事的话……”
江暮寒的话沒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聪明的人自是听的出來是在想着送客,更何况张茹这般在商场打拼多年的都成了精的人物,只是,不知怎的,今天的张茹却在江暮寒那般直接的话说出來之后只当沒听见似的笑了笑,端起一旁下人递上來的茶轻轻的抿了一下,始看着江暮寒笑着开了口,“我说怎么不见江小姐,原來竟是在家里享起清福來了……”
“张夫人,您有话直说吧,我绕的头疼,”
江暮寒投降,懒得和她兜什么圈子,直接干脆利落的一句话把话挑了开來,
“也好,”张茹深深的看一眼江暮寒,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再笑,“即然江小姐这般的爽快,那我也不再绕圈子,我今天來这里,只是想告诉江小姐一声,您可是快要破产了,”
“呀,我破产了,张董这么一说从何而來,莫非是胡氏倒闭了,”
江暮寒眨着大眼回望向张茹,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解和疑惑的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而她的心底则不知道把张茹骂了多少遍,果然是奸商奸商,想让她投资胡氏,那是作梦,现在的胡氏虽然她不知道底细,但有脑子的人想想都知道的,有张茹在,有欧阳希在,而且还有她和季文在背后的捣鬼,说是被掏空了怕也不为过的,
这会张茹前來,应该是逼急走投无路了吧,
“不瞒江小姐说,胡氏虽然沒有破产,但若是再把这一个项目失掉的话,那也离倒闭不远了,”张茹的表情很是诚肯,双眸幽幽的紧盯着江暮寒,“真到了那个时侯啊……就怕我们都离破产不远了啊,”
“暂时还沒,那就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呵……”江暮寒伸手打个呵欠,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有些沉沉的,让她很想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可有些人平日里一副精明的模样,这会硬是和她装傻充楞了起來,竟是直接忽略到她一脸不奈满眼想赶人的神情,轻轻的道,“江小姐,看在你也占着股份的份上,我想请你救救胡氏公司,”
“救胡氏,”江暮寒再伸手打个呵欠,完全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我哪有这个本事,您张董这般的本事都救不下,哪用的到我这个小人物,”
“可是你公司里也有分红,不是吗,”张茹有些焦急,脸上带着几分的气急败坏和口不择言,“那公司不也算是你的了,看在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