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坐,”
“社里,”
“对啊,”似是看出了江暮寒的疑惑,骆子奇一转身,笑指着身后那层破落的二层小楼,“这就是我的侦探社啊,咱们能不能进去里面坐坐,”
“这……”
江暮寒有些犹豫,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坏人,可眉眼间隐藏着的那一股精明和干练却是自己一眼便看的出來得了,今天到这來,自己可是什么人都沒说,抬头看看四周,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处差不多样式的建筑,好像有些偏僻的地方,想到她今天來这里的目的,自己孤身一人和他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秋太太放心,我保证您一会安全出來就是,”
“我为什么要信你,”
“那么,你信这个吗,”
男人伸手,手心中摊着的郝然又是一张照片,
只不过不同的是,上一张夹在信中送到她家的那张含了太多的兴奋和喜悦,而这一张放在他手心上的,却分明是她等人不到,面露悲凄时所拍下來的,
看着这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江暮寒彻底变了脸色,“你到底是谁,”
“哎,秋太太别心急嘛,咱们进去里面坐下慢慢说,”
“好,我跟你进去,”
“还是秋太太聪明,请,”
男人转身作个请的动作,眼角却是隐藏不住的点点精光与欢喜,
江暮寒一狠心,不再犹豫的抬脚跟着前面的那个骆子奇就向着院子里走去,
走就走,难道这大白天的,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更何况,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还有她害怕退缩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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