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想得到些什么,可是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想得到些什么,自己都得去走上这么一糟,不是吗,
江暮寒整个人坐在地毯上,双眼黯然无光,,
她不是怕他们去揭发什么的,她也不是贪恋秋家的钱财,只是若当初那段往事被捅出來,秋若宁的名誉,秋家的名声,岂不是都败在她的身上了,有些时侯,流言堪比刀枪杀人还利害啊,这么大的罪名,让她如何承让的起,
身子软软的顺着墙壁往下滑,江暮寒……江暮寒……
天地之大,难不成当真就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泪水就那么不知不觉的往外流,直至门外传來“咚咚咚”的敲门声,
“暮寒,暮寒……,”
“等等,”
浓浓的哭腔让门外的秋若宁心底一悸,敲门的手停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暮寒的反常,该是源于那封信,那张照片,可是,内容是什么,
胡乱的擦了两把脸,把地上的那封信收好,随意的喵了两眼房间,压在了桌子上一本厚厚的英文辞海里,而后,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衣服,强挤着笑容站在门后吱哑一声把门打开,抬眼,便看到秋若宁一脸重重的担忧,抵去了江暮寒心底几分的涩然之意,“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长时间……”
“暮寒,你……沒事吧,”
看着那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再看那一双略有红肿的眼,秋若宁自是明白她刚才肯定是哭过了,知道江暮寒以这副笑容面对自己,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自己事情真相,而他也清楚的知道,最好的就是他自己不再提,可是,看着她那样的伤心难过,却还扮作欢喜的对着自己,秋若宁的心也被纠结的疼了起來……
暮寒,事到如今,你对我连这么一点的信任都不存在吗,
有些酸,有些涩,有些微苦,可还是不舍得让她流半滴的眼泪……
这就是爱情了吗,
“秋,别再问了,”江暮寒的脸有一丝的痛苦闪过,瞪大了眼凄凄的望向秋若宁,“让我一个人静一下,等我想好了,想通了,到时我一定再和你说,好不好,”
“好,”
“秋,谢谢你,”
“可是,你记得,”秋若宁的双眸定定的看向江暮寒,伸手拭去她眼角余下的泪痕,无比怜惜,无比深情的轻声的伏在江暮寒的耳边轻声细语,“我要你开开心心的,不然的话,我们的宝宝也跟着你成一副苦瓜脸了哦,”
“秋……”
第一次,江暮寒主动的抱住了秋若宁,紧紧的,用力的抱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秋若宁陪着江暮寒吃过早餐,
两人闲聊了会,在起身接了个电话之后,便一脸欠意的和江暮寒说,要去公司处理点急事,
“去吧去吧,我一个人在家沒事的,”
“暮寒,你别乱跑,知道吗,”
“嗯,知道了啦,”
江暮寒一挥手,直接赶人,
那种似挥手丢垃圾般的不在乎让秋若宁好气又好笑,再三叮嘱了管家之后,他才开车走人,
墙壁上的时间,指向中午十点,
新安路三巷十五号……十二点……
去还是不去,
当的一声……
半个钟过去了,十点半的时侯,秋若宁再也坐不住了,一狠心,起身回房换了件休闲装,把头发梳成了马尾,趁着管家在厨房忙乎的时间,她一溜烟的溜出了秋家大门,斜走穿过一条人行道,招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向着某个方向驶去,
她的身后,而就在她出门不久,秋若宁的车子驶回了秋家,
十分钟,一辆银灰色宝马再次直接狂飚而出……
新安路三苍十五号,一坐待拆的二层小楼,
破败不堪的院门虚掩,坐出租车里走出來的江暮寒站在院门前,犹豫着是否进去,
“秋太太即然來了,干嘛不进去呢,”门咣当一声被人打开,发出重重的撞击的闷音,让正在沉思的江暮寒骇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脚下被一块砖绊了下,身子差点一个咧咀跌倒,
“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
抬起头,谨慎的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已面前的男人,江暮寒全神戒备,
“我,”男人冲着江暮寒得意的扬起下巴,微微一笑的同时眉眼中透着精明,虽然长的沒有秋若宁和欧阳希等人帅,可却也不失男人俊朗之色,“我是大名鼎鼎的成功侦探社的社长,也是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骆子奇,”
“骆子奇,是你约我來这的,这是什么地方,”
“秋太太别急,您这么一句话三个问題,您说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男人的语气分明就是打太极,江暮寒眉紧紧的蹙了起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那股害怕和惧意,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封为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的骆子奇,“沒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说……”
“能否请秋太太前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