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一笑,“季文你别闹了,他煮的东西你也敢吃,”
“要是我煮出來了呢,”
“只要是他亲自煮的,哪怕是焦的我也敢吃,”
“那我可要多谢柳大小姐赏脸了,”秋若宁眼底闪过一抹算计,“暮寒,你怎么说,”
“我可是真的怀疑你的东西能不能吃的,你别算我好不好,”
“不成,我现在去煮,柳小姐一会负责让暮寒多吃点就成了,”
“好,”笑睇一眼江暮寒,柳季文笑的贼贼,“她若是敢不吃,我给你灌,”
“成交,”
三个人一番说笑,秋若宁看了眼时间,缓缓的起身给两人的面前各自加了些饮料,柳季文的是澄汁,江暮寒的自然是牛奶,加满之后,双眼一转,“好了,大厨我马上要开了,请问两位小姐有沒有要点的菜,”
“沒有,”不等江暮寒说什么,柳季文手一挥,冲着江暮寒一个挤眉弄眼,奸笑着道,“不过呢,把你拿手的菜全拿出來就是了,也让本小姐尝尝咱们秋大先生的手艺,”
“那好了,两位小姐稍等,”
听着秋若宁那跑调的黄梅调,客厅里两个人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就这样算了吗,”
看着秋若宁走的沒影了,柳季文脸一板,身子也跟着直了起來,
“季文,你别乱动,知不知道,”
听到她这么一句,江暮寒也严肃了起來,
知道柳季文一定会恨不得马上把那罪魁祸首给捉过來痛打一顿出气,或者找些其他个方法來为自己报仇,而且以她的能力应该也确实办的到,可自己还是不想让她为了自己而打乱自己的公司运行,再者,估计这次,要动手也轮不到她了吧,
“你打算就这么算了,你想同意我可不同意,”柳季文眉眼一瞪,拧眉不屑道,“那狗男女,敢这样伤你,早前的账我都还沒算呢,现在好了,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她倒是真的以为你就这么好欺负的不成,”
“傻瓜,”听着柳季文义愤填膺的话,江暮寒心潮起伏,眼圈红润,“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我和你还分彼此,”
“正因为不分,所以我才不让你乱动,”
“为什么,”
“为什么,”江暮寒看着柳季文满脸的问号,轻轻一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也傻了不成,以我这次的情景,你估计秋若宁还能暗兵不动的起來,”
“你是说……”
“那是当然,他若是还能暗兵不动,那他便不是秋若宁了,”
摇摇头,柳季文竟也一脸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
是啊,自己当真是关心者则乱了,以秋若宁的性子,怕是早就有所动作了,估计对方至今沒发觉不过就是他的出手影响还沒明显化罢了,经过这次的事情,秋若宁还会按着原來的计划慢慢的噬食掉对方,
怕是现在最想出手的估计便该是他了……
想到这,柳季文笑容缓缓的舒展了开來,拿起面前水果盘的一个水果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她承认她是一个懒人,
即然有人自愿出头了,那她自然还是看着的好,
顶多,顶多嘛……
嘿嘿,落水狗她可是最喜欢打的了,
一个小时之后,,
江暮寒和柳季文看着满满一桌菜彻底傻眼了,
秋若宁还会做菜,
这么香气扑鼻、精致的一桌子菜,竟然出自他的手,
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柳季文,特意抓了跟过來上菜的刘妈的袖子问,“刘妈,好刘妈,你快告诉我,这菜是您老煮的,不是那姓秋的煮的,您快告诉我,就说我刚才听错了,好不好,”
“呵呵呵,柳小姐,您沒听错,这菜啊,确实是我家先生煮的,”
呃,呃……
无力的放下刘妈的袖子,柳季文一脸挫败感,,
怎么一个大男人,竟然会煮那么多的菜,
“來,暮寒,柳小姐,请入坐吧,”秋若宁帮两人拉开椅子,又扶着江暮寒坐好,等三个人一起坐稳了,秋若宁眉眼一挑,略带几分得意的看向柳季文,“來,柳小姐,看看我这菜煮的怎么样,大概还能吃吧,”
“能不能吃,我要先吃了再说,”柳季文有点不服气,鼓起腮膀子气鼓鼓的,一筷子便夹向了离她面前最后的那一盘糖醋排骨,一边往嘴里送一边嘟嚷着,“说不定啊,这满桌子的菜都只是好看不好吃呢……”
秋若宁也不理她,只是一边端了碗温柔的看向江暮寒,“來,先喝点这个汤,我刚才在医院就吩咐了刘妈她们煮的,料都下的很齐,煲的火侯也不错,我刚才看了下,味不咸不淡也是刚刚好的,你先喝喝看……”
“好,谢谢你,”
“傻丫头,都说了别和我客气了,还说这个谢,”
两个人这边低声细语,那一边柳季文却是突的哇哇大叫了起來,“哇,暮寒,他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