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大的裂谷带。有些人形象地将其称为“地球表皮上的一条大伤痕”。
不过。以休斯敦为起点的这条大裂谷。现在肯定已经被前段时间急速上涨的海水给彻底淹沒了。
在这场过去已有五年时间、火与光的大劫难的现场。我们沒有看到一个人类的身影。连具尸骸都沒有留下。
人类在这里。这些不幸的人们如何在血泊里挣扎。人类痛苦绝望的呼号是否响彻了云天。
这一切都被格式化成了一堆堆玻璃山。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得知。
在已经失去太阳的地球上。这是一场大到无限的灾难总汇合。远远超出了地球生命的承受能力。
大部分美国人在这场南北核战争到來时。渺小得就像一粒灰尘。一片羽毛。一枚种子。几乎是沒有任何力量的。地震、海啸、火山、洪水和核爆炸核污染。狂风一样扫净了现代人类创造出的所有文明。也扫去了万物生灵。留下无边的空茫和死寂。
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是这次核战争战场下的溶洞内。
依诺船长压低声音道:“大家的枪都上膛。这个溶洞很大。被吸血鬼当作基地也不是沒可能的。”
溶洞里相当宽敞。洞底离地面有六、七米的高度。初看这个溶洞有近百平方米。在对着玻璃山洞口缝隙处的右前方洞壁。还有一个黑黑的通道。洞中套洞。看來可能还别有天地。
这里看起來沒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平平无奇。整个洞相当的干燥。几块散在地上的大石头上也很光洁。沒有水印和被腐蚀过的痕迹。这点倒确实有些奇怪。
因为这些玻璃山长期都在黑暗里。山体的任何一面都可以说是受阴面。而且离海岸线也不太远了。
按照常理应该很潮湿才对。而美洲南岸也不是少雨水的地方。
不过。我在学校里并不是学地质专业的。这样的现象说不定也不算很罕见。
在场所有的特别行动局的人员都对这个溶洞表示失望。在这种宽敞的地方不可能藏着什么玄机。并要求快快探一探那个通道后面有什么时。我却听到身边传來一句“有点奇怪啊”。
我转身望去。是葛里菲兹。
“是啊。这个溶洞太干燥了。”依诺船长说。
“不仅这样。你注意到了吗。这里连低等的菌类植物都沒有。而且。地上……”
“地上怎么了。”我问。
葛里菲兹沉吟道:“太光滑了。”
我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这个溶洞的地面就像大理石那么光滑。一点粗糙一些的痕迹都沒有。
完全就像是……就相是专门被人用蜡打磨过一般。
我们三个人交谈的声音轻且快。因为我们无法确定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或许只是我们在白担心罢了。沒有必要说出來造成其他人的恐慌。
“去不去。”依诺船长看着前面的入口。语气中竟有着一丝犹疑。
毕竟他现在是我们这十二个人的领队。在确定沒有什么陷阱之前。他要对自己的队员的安全负责。不能大意冒险。
我看了一眼那些跟随罗宾上尉已久的特别行动局队员。他们七人当中已经有两人在用自己的离子手电筒往里面照了。
我向身后的依诺船长、葛里菲兹还有正在警戒的雅格布上校。苦笑了一下:“你说呢。”
“我在前。你们在后。小心一点。”依诺船长说。
我们几人点头。
穿过几块由是碳酸钙(CaCO3)构成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石灰岩。我跟在依诺船长的身后进入了甬道。
老实说。我真的感觉有些怪异。
或许是这里发生过的美国南北核战争让我心理上有了些阴影。谁知道这些岩石中埋藏着多少人类的骨灰。
总之。我觉得这里死气沉沉。沉闷而无生机。
不知道在甬道的另一头。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当然。或许和刚才那块空地一样。什么都沒有。
这是一条两到三米宽的甬道。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看不出有什么人工开凿的痕迹。
这对我來说倒是个安慰。因为是天然形成的话。就不会被布置上什么防范外敌入侵的机关。
这个甬道有些地方会忽然有块碳酸盐类岩石凹起。得很小心地走过去。以免撞着自己。
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往前走。整个洞里非常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借着离子手电。我看到前面的依诺船长步子放缓了。我想他应该是看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