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地区。
所以。大伙们也就沒拦着瑞亚。放心的让她出去玩了。
水晶房间里。我和依诺船长借助房间中央的三维地图。研究了一段时间照明范围外的那些看不到的地区。发现这里的环境就像是超远陆地的概貌。
总的來说是喀斯特地貌(karst landform)。小石城上空溶蚀力的雨水曾对这里的可溶性玻璃进行溶蚀。不断侵蚀下终于接触到了玻璃岩层内的石灰岩。导致了这些玻璃山中形成了溶洞。就和石灰岩地区地下水长期溶蚀的结果是一样的。
石灰岩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CaCO3)。在有水和二氧化碳时发生化学反应生成碳酸氢钙[Ca(HCO3)2]。后者可溶于水。于是有空洞形成并逐步扩大。
这种现象在南欧亚德利亚海岸的喀斯特高原上最为典型。所以常把石灰岩地区的这种地形笼统地称之喀斯特地形。
雅格布上校等巡逻队中的人。因为之前几天巡逻任务的繁重。在路上一直都在睡觉。
亚伯拉罕?萨平打醒來后就紧接着小瑞亚。走到了诺亚方舟降落的地面上。我与葛里菲兹跟在他的身后。
亚伯拉罕?萨平走出舱去。两双蹼状的脚掌站在了玻璃山上。高举自己的双手做深呼吸。
我惊讶地看到。亚伯拉罕?萨平打两脚站着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力量向他聚集。地面顷刻之间就被亚伯拉罕?萨平站出了两个深坑。
亚伯拉罕?萨平打做完这一切。回头向我一笑:“我知道你在奇怪。我会慢慢都告诉你的。反正也沒有人听我说话。我就都对你说了吧。”
“方才我做的事情就是吃早饭。我吃饭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我已经可以不用嘴吃进食物。不用胃來消化食物。我会从地下或者海洋中直接吸取养分到我的身体里。也就是说。我像一棵植物那样从地下吸取营养。”
“你看。就这样。”亚伯拉罕?萨平打边说边表演。他双腿叉开。站在地上。两手向上一举。就有什么东西向他的脚下聚拢來。“我不能再吃了。我已经吃的太饱了。”这一次亚伯拉罕?萨平打脚下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坑。因为他只站了很小一会儿。
“我的这种本事不是所有双栖种都能具有的。我拥有这种独特的本领。是因为我有一个遗传基因设计师的母亲。她是我们双栖种里最优秀的遗传设计师。在我还沒有出生的时候。母亲就精心设计了我的基因。她遗传给我了双栖种所拥有的一切。也给了我植物一样的营养合成器官。这样。我就可以在任何环境里找到养分和食物。得到更多的信息。我比一般双栖种的生存能力提高了百倍。”
听他这样一说。我才察觉到在罗得核避难所中。我的确很少看到亚伯拉罕?萨平会來食堂刷磁卡领餐。
依诺船长和亚伯拉罕?萨平在地狱男爵身后开着离子手电筒。地狱男爵和我趴在红色的玻璃山上。在我看來。地狱男爵那红色的皮肤在红色的玻璃山上看起來根本沒有什么区别。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只是一块突起的红色玻璃块。
我们透过较薄的玻璃层想看清埋在下面的东西。离子手电光毫不留情地聚集在玻璃山上。反射出万道光芒。几乎可以刺瞎人的眼睛。
小瑞亚刚在山上停了一会儿。便酷热难当。撑开那双雪白的翅张大嘴巴又扇风又喘气。她不知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地狱男爵如何受得了这般折磨。
我和地狱男爵一样。趴在红色的废墟上。透过半明半暗的玻璃看埋在地下面的东西。
虽然这些玻璃表层的温度的确比周围环境要高上几度。但也不是完全忍受不了。
这些玻璃山的表面依麦打看到的都是一片暗红色。
核弹爆炸后产生的上万度高温烧熔的决不是浅浅的一层。葛里菲兹估计玻璃山的厚度将达到数十米。
“缇奇·米克·诺亚肯定这些玻璃山下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她相信血族的基地就在附近。”葛里菲兹站立的地方。地面滋滋冒出一股股蓝烟。那是从葛里菲兹身上滚落下來的水珠被玻璃山上的高温蒸发。看來他也很热。
我问葛里菲兹:“你相信她吗。”
葛里菲兹回答说:“她比蓝色基因的演算结果还要准确。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反驳她。哪怕。这只是她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