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菲兹最好掉头向來路上走。带着小女孩冒险冲出去算了。管它有多少怪人、怪物、怪首。手上的枪不停的话。它们也休想伤害到我们九个人。
“孙。不用担心。”葛里菲兹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可能还沒看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
“为什么。”我问道。
“我有信号弹。”
“信号弹。现在信号弹有什么用。”
“你忘记约翰·潘兴上将还有伏尼契教授他们都还在诺亚方舟上吗。”
“对了。我还差点儿忘记这事了。”我打起了精神。心想自己估计是晕糊涂了。诺亚方舟还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等着呢。只要在开放的钟楼上打上信号弹。约翰·潘兴上将他们就可以直接驾驶诺亚方舟來接我们了。
“原來你知道我们正在钟塔里。”
“是的。不过。孙。别高兴的太早了。”
“怎么呢。”
“唉……诺亚方舟现在动不了。要等几个小时之后。等到光明之翼的能量……”
我一听到葛里菲兹提起这件事。心里立刻就凉了半截。
“还需要多长时间。”
“我们跟这座教堂纠缠了有个七个多小时了。”
“二十三减七。还有……还有十六个小时。”
“沒错。”
“唉……”
“你为什么叹气。”
“我的身体。好像出了点小问題……”
“问題。什么问題。伤口还在痛吗。”
“不是。”
“那……。”
“我的右臂已经沒有知觉了。葛里菲兹。”
“我的上帝……怎么搞的……这是怎么回事。那种疗伤菌应该起到作用了啊。”
“我也不清楚。从刚才进到中殿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些麻木。到现在。已经沒什么知觉了。”
“孙。你现在还能坚持住吗。”
“能。走路还是可以的。就是有些无力。有些麻。倒沒怎么疼痛的感觉。”
“那就好。等我们回到诺亚方舟。就马上去美国。去罗得核战争避难所。找希尔医生给你看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