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话头说:“你们认为可能是这种寄生虫使得人产生杀死他人的冲动,使得这里的吸血鬼互相残杀,那么现在都不知道传播途径,我们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葛里菲兹宽慰道:“那只是个假设,我们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实啊!”
卡尔补充道:“组长,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为什么米哈依尔不跟我说明清楚?这不是害了我们!”
“可能……可能他并不知道有这种寄生虫的存在,你们也听到他所说的,他认为冰芯样本中只有古代病毒而已。”葛里菲兹回答说。
葛里菲兹再次检查尸体,希望能找寻到更多的线索。他说自己所认识的科学家中,很有一部分都相信外星生物是在大量的氨下生存的,葛里菲兹认为冰层中的生物,很可能是数十万年前跟随陨石由外太空落到地球上的。
他的研究小组在以前就希望能够研究该生物,找到外星生命存在的证据,以及如何控制它们繁殖的方法。他的助手卡尔则认为,不管此类生物从何而来,都具有强大的危险性和感染性,他坚持将尸体以及存活的寄生虫焚化。
在这一点上我赞同卡尔,葛里菲兹对这些生物太过于执着了,有科研精神是好,但在这种情况下,明显影响了他的判断。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葛里菲兹同他的助手卡尔,以为意见不合引发了激烈的争吵,我和卡尔都开始担心一件我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我们怀疑……接触过吸血鬼尸体血液的葛里菲兹……已经遭到感染。
卡尔提议众人互相检查以证明自己的无辜,由此也可以发现他人受到感染。检查的结果是,众人身上皆没有黑色斑点,但为了不让其他同伴冒着感染的风险,大家又不能轻易离开这个鬼地方,因此我们打算这个晚上就呆在东方考察站内过夜。
依诺船长被我们搬到沙发上,而后大家各自找到一间单间就寝,临走前葛里菲兹还开玩笑地说:“睡个好觉,别让臭虫给咬了。”
入睡前,我庆幸我们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受到感染,但卡尔提醒我斑点可能已经消失了。
阴云依然笼罩在我的心头。
我在自己的房里记录下了下列句子:
葛里菲兹——接触过吸血鬼的血液
依诺船长——被豹型海豹袭击过
卡尔——近距离接触过采冰钻与冰芯样本
除去昏迷的依诺船长,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之间猜疑渐生,我躺在床上无法安稳入睡。半夜里我听见关门的声音,因此持枪出房进行查看。我在冷冻柜旁边发现了已经断气了的豹型海豹的尸体,正巧这个时候被随后赶到的葛里菲兹与卡尔撞见。葛里菲兹:“孙,你在干嘛?”
“这只海豹刚刚断气了。”我回答说。
葛里菲兹冷漠地说:“你杀了它。”
我大惊,急忙辩解道:“我赶到这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了,我之前听到关门的声音,就到这里来查看。一定是你们中的某一个干的。”
葛里菲兹:“你在撒谎。”
甚至卡尔这时候也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并且还附和道:“是啊,你可能是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杀了这只海豹。”
“不,我已经说过我没有对这只海豹做任何事情!再说,我也没有任何发病的症状啊。”我有点着急地说道。
可是,不管我如何辩解,葛里菲兹和卡尔却认定我就是残害海豹的凶手。深知自己无辜的我这时候开始怀疑他们二人中有人遭受感染。葛里菲兹反而要求我接受检查,我却怀疑他会伪造结果而拒绝了,我们三个人间的不信任感逐渐加深。危险一触即发。
由于我拒绝接受检查,卡尔担心我已经受到感染,不得已,他竟举去了自动步枪对准了我,要求我接受检查。我为了保护自己也举起了手中的枪。
“把枪放下!”我喊道。
“你先把枪放下!”
“看在老天的份上,卡尔,你脑袋清醒点好吗?”
“孙……你可能已经不是你自己了。”卡尔失望地说。
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放下了步枪。把双手举了起来,缓缓步入了漆黑的储藏室,打开了灯。卡尔很快就跟了进来,我在他出去之前告戒他道:“我在这里比你在外面安全,你小心。”
随后,我被锁在了冷藏室角落的玻璃隔间中,看起来卡尔已经完全把我当成感染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