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抬头。看见一个长獠牙的小子伸着舌头贴在玻璃上看他俩。顿时他比霍元甲的脾气都大。愤然**。李小雨赶忙拽住他说。你想干吗。不要再惹事了。革命气急败坏的拍着大腿。连住骂了几个“日你妈”。最后一看呆在这里总受到骚扰。他冲李小雨说。“咱走吧。这里太乱。什么人都有。先进宾馆休息。有什么事也要等到明天再说。”李小雨欣然答应。革命随之启动汽车。俩人飞快的奔宾馆方向驶去。
宾馆里。革命仰在沙发上。开口就说:“其实。我心里最烦的不是小囡。而是李老板这个傻逼。我虽然是他一手扶起來的。但我心里对他有看法。这人心眼太多。好像天天在把我的脉。即使有芝麻大的一件事。他都想过问。所以我这个经理当的也很窝囊。沒有自由。很压抑。”李小雨看着革命。不解的问。“你不依靠他。自己能独立吗。”“前段时间。老家的同学给我來电话了。让我回家乡投资建厂。我现在正琢磨此事。如果合适的话。准备在家乡建个厂。因为家乡那边比这边竞争力小。消费夜低。”我的话音一落。李小雨马上说最近有人从香港那边走私汽车很挣钱。好像完成一笔交易就有上千万的钞票赚到手。“违法的事我不想做。因为上面沒有硬人给撑腰。一旦玩不好就栽了。”“什么有人沒人。根本不需要。只要你有胆量。不怕死就行。”我说有轻松的钱不挣。那么玩命干吗。如果说不怕死。走私汽车还不如贩运毒品挣钱。李小雨笑了。“我不是往死亡的边缘推你。也是想让你尽快发了。我好跟上你沾光。”“好。托你的福。愿你带给我吉祥。”话音一落。俩人又抱在一起。“李老板这个人也很缺德。想当年把媳妇的亲侄女给糟蹋了。最后愣把姑娘父亲气得整日萎靡不振。神魂颠倒。有一天马路上就被车撞死了。姑娘我也见过。名字叫水仙。长得很可爱。可惜毁在了姑父的手里。”“哦。还有这等事。”“世界大了。什么事沒有。”李小雨望着革命问。“水仙呢。她现在干吗。莫非还和李老板在一起。”“据说父亲出事后。后來回老家。嫁人了。”
“上次我们在饭店见得那位女人你不是说是李老板的情人吗。”“对呀。那个女的是何萍。是水仙之后李老板又一情人。相当于二奶吧。”李小雨马上把头依偎在革命的胸前。“亲爱的。我算不算你的二奶。”革命俯下头看着她说。“你当然要比二奶地位高。你是在大奶和二奶之间。”李小雨咯咯笑了起來。问。“大奶和二奶之间是什么奶。一个半还是大二奶。”“别大二奶了。就叫二大奶得了。”李小雨激动的都跳了起來。说我也有了称呼。眨眼成了你的二大奶。兴奋过后。李小雨脱掉衣裙。只穿黑丝袜在地上练起了瑜伽。那腿软的从前面都能勾住她的后脑勺。革命望着李小雨优美的姿势。问你以前学过舞蹈。“少年宫学的。从六岁学到十六岁。”“原來十年的功底。怪不得你的身子这样柔软。”李小雨立刻骄傲起來。又换了一种姿势在表现自己的魅力。
革命看得眼花缭乱。马上也活动起來。先是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接着又玩起了太极拳。顷刻。宾馆变成了养身俱乐部。仅一会儿的工夫。俩人都练得冒了油。革命问。练好沒。李小雨点头说。练好了。浑身都柔软。革命紧跟着回了一句。我和你恰恰相反。你是越练身子越柔软。我是越练越坚硬。李小雨又接过话茬。“你我是前半夜地上分开练。后半夜床上合伙练。”说完。李小雨和革命抱在一起。仅五分钟的抚摸时间。小囡开始说。你的胡子长得很个性。你有一多半洒脱表现在你的胡子上。如果沒有你的胡子。你肯定是一个太监。“别胡说八道。我以前刮过胡子。一点都不像太监。倒比现在更潇洒”。李小雨立刻笑得跟花似的好看。
第二天革命去了公司。迎面碰上了刘板。“喂。你老婆上午來单位闹事了。搅合的我们都不能办公。李总也生气了。找不到你结果把我们训了一顿。”革命吃了一惊。她沒想到小囡这次闹得如此大。心里嘀咕了半天。才走进李老板办公室。“你來了。我正在找你。你和老婆是怎么回事。搞女人先把老婆摆平才能搞。不然就会大乱的。知道吗。”革命低头不语。心想日你妈的。你还说我。你都把侄女弄了还跟我谈什么道理。李老板看见革命不言不语。接着说。“你今天先不要工作了。先回去给老婆说好话去。不安顿住她。你还想安心工作吗。”革命咽了口唾沫。说那我先走了。
革命出了李老板的房间。心情这个不痛快。一路上见了谁都不说话。他紧跟着给小囡去了电话。但小囡根本不接。这厮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驾着车就往家赶。一进家门。小囡却若无其事的在化妆镜前描眉。革命哐的一脚踹倒一把椅子。紧跟着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小囡承受力很大。好像什么都沒发生似的。心境依旧平静的在化妆脸部。革命瞬间歇斯底里般吼叫起來。“谁让你去我的公司。你胆肥了你。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小囡这才扭过身。“去你公司这是轻的。你把我逼急。我能把你的饭碗端了。你相信吗。你别以为现在有钱有势的就开始骄傲。我还是奉劝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因为这个世界上沒有升起不降的波浪。”革命的气势立刻被压了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