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往大调了调空调,说,今晚上真他妈的热估计明后天肯定有雨,“你神,连下雨都能测,”李小雨來了一句,革命沒反驳她,是因为电话响了,一接起來才知道是马老四來的,问,“怎样,好点沒,”革命有意装作很难过的样子说,好点了,就是晚上睡不着觉,马老四说,喝点安眠药,上次刘板一个人去洗头房也是不想付钱想白玩,结果被两个东北小姐给开了瓢,和你现在的情况一样也是睡不着,最后我告诉他喝点安眠药立刻就好了,
革命半信不信的说,那我找一些安眠药喝好了,就不用你再惦记,压了电话,革命接着躺下,冲李小雨嘟囔道,刘板这厮真他妈是个人才,刚才马老四和我说,他以前被两个东北小姐开过颅,李小雨哼了一声,问为什么,“能为什么,不就是想白上呗,”李小雨火了,真是个赖男人,喜欢玩女人就应该舍得花钱,这才是真正的爷们,看來这厮真像你说的那样,人的确是不怎么样,
“唉,别提了,真要是沒有马老四的面子,我能打他一百遍,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也不知咋地,”革命说,李小雨一扭头,说和这种人做朋友,估计谁也会长气,但不能像你说的那么狠,打他一百遍,你要是真的把他打死怎么办,
“打死就打死吧,省的看见他就长气,”李小雨又把身子翻过來,说:“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以后少跟这些狐朋狗友來往,对你沒什么好处的,”革命起身照了照镜子,发现这一仗打得赔大方了,伤口一直延伸到他的额头,给他留下个蜈蚣尾巴,十分的难看,沒办法的情况下,以前是四六分的头型,现在也变成三七分,刚好头发能遮住额头上的伤痕,然后嘴里骂道:这个狗B东西,你肯定不得好死,居然给老子留了个纪念,
李小雨在旁边插嘴道,沒事,留成这样的头型根本看不见你的疤痕,和以前一样潇洒,革命一扭头,李小雨把他抱住了,“你这一病,好几天我们沒去跳舞了,估计那些舞迷们快把我俩想死啦,”“你总是说别人想你,其实她们都是为了看你裸露的后背和暴露的股沟,”
“去你丫的,你看过外国魔术吗,总是有性感美女登场做陪衬,來勾魂观众,实际上有几个人是真正想看魔术表演的,不就是只穿一点点的性感衣服的美女在吸引观众吗,”说着话,革命唰的揭开了她的裙子,“我看里面究竟有啥,”李小雨赶紧将革命的手推开,“讨厌,不要拿女人的身体随便摆弄,看我到妇联去告你一个伤害罪,”
“好,你们女人是有人给撑腰,尤其是三八妇女节都穿着迷你裙潇洒在大街上,的确是一道美丽风景线,而男人就不同了,穿得越少越硬棒,最后再露出一身寒毛和进了动物园沒啥区别,”李小雨笑了,用手特意一摸革命的胸,“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胸毛,每次你的身子向下一俯,你的胸毛全部盖在我的脸上,就感觉像是进入了茂密的森林,非常的神奇,”
“是吗,还有这么多优点,那现在你就爬在我的胸前睡吧,看我能给你带來什么新奇,”革命说道,李小雨不由得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在革命的胸前舔了几下,瞬间革命胸前的胸毛像被抹上了浆糊打着卷粘乎成一团爬在他的皮肉上,“你的寒毛真像是草原上的‘发菜’见了水立刻能变粗,”
“是吗,我还沒有发现我的身体有这么多奇特的东西,”说着话,革命一猫腰,跑到李小雨的腿上亲了一口,“上个星期的那一口还在上边呢,紫红色的一个唇印,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你遇到了困难在求人办事,结果你亮了自己的大腿,对方一口下去就等于盖了个同意章,”革命很幽默的冲她开玩笑,
李小雨知道革命是在埋汰她,伸手跑到他的下面去往断折他的根,
“哎哟,”革命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向上窜,“轻点,轻点,我的妹妹你真会省劲儿,只一把手就能让我的身体整个动起來,我真服你啦,”
“还敢说我不,再要是说我,吃饭的时候我就敢给你放了,”革命嘿嘿两声,说,“你虽然很年轻,但招数真多,是个男人和你睡一觉都会永生难忘,”革命夸完她,立刻就來情绪了,一把手忽地将她的脖子搂住,使劲一歪,让她的身体呈四十度角倾斜,另一只手像一挠钩似的迅速勾开了她的裙子,紧跟着冲她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