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俯首的苦子,笑意更浓了:“皇上弄错了,这边才是去御花园的路,您怎么往那走呢,”
傅君墨脸上肌肉动了动,压下心头的隐忍之气,心里焦灼之火已经烧到脑顶了,仍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朕突然改变主意了,想去楚云台看看荷花,”说着不再理她急急抬步就走,
千恨脸上一沉,看着傅君墨的背影忽然冷冷一笑,出声道:“皇上不过是想去醉魂坊而已,何必这般遮遮掩掩呢,如果真的想去,臣妾难道会阻拦,只是怕皇上去到了会后悔不已……”
傅君墨乍然一听,猛地转身回头,眼中布满惊疑之色,
“你怎么知道的,”
千恨缓缓走上來媚眼微扬,也不顾众多宫女太监在场,张臂猛地抱紧傅君墨,“臣妾待皇上之心日月可鉴,臣妾为了使皇上开心,每日费尽心思皇上从未对臣妾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傅君墨被她这么贴身一搂,又当众说了这些低声下气不顾尊仪的话却丝毫不为所动,厌恶地推开她,
千恨脸上一阵难堪,眼中一红,泣道:“臣妾知道,臣妾无法获得皇上的真心,皇上心里只有顾氏,因此臣妾暗暗在民间遍访寻找她的下落,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真让臣妾查访到她的下落,原來……原來她一直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一直在醉魂坊做妓/女……”
“够了,”突然听到她说出“妓/女”两个字,傅君墨突然一声怒喝,眼里阴沉得骇人,
傅君墨虽然曾一千遍一万遍对自己说她抛弃了自己宁愿为妓,但今日从千恨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却觉得无比难受,仿佛这两字就如万千支箭一齐穿心而入,这种感觉与那日在青楼见到她时的感觉是一般无二的,
千恨被他这声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泪源源而落,艳红的唇震颤着,眼中布满委屈与愤恨,各宫女太监看得胆颤心惊冷气倒抽,都暗叫大事不妙,
往日的千恨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大红衫袖一摆,朝堂上几百须眉莫不对她恭谨伏地,后宫众人在她面前无不是颤颤兢兢如履满冰,时刻担心她如三月桃花的俏脸随时翻脸变色,何曾见过她如此低声下气在别人面前乞怜流泪,傅君墨不过是徒有虚名的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的掌控下,今日如此声色俱厉类似作反,只怕皇后千恨马上就要雷电交加了,皇后震怒地动三分,他们这群草芥侍从不要跟着遭殃了,
谁知千恨忽然冷冷一笑,目光森冷,道:“臣妾纵然是自作多情,岂知皇上不是自作多情,她再好,皇上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活在皇上触手可及的地方六年,却从不肯回來见皇上一眼,如果说她对皇上有心,臣妾实不敢苟同,臣妾听闻她本就水性杨花,以前在宫中时就勾/引皇弟君墨,后來见回翔国凤大皇子又移情别恋爱上了他,臣妾曾听说过皇上亲眼目睹她与凤大皇子态度暖味,这点皇上比臣妾更清楚,如今她在青楼学艺的目的,不过是知道凤皇子对她也有几分情意,而以此來博得其好感而已,皇上如若不信,可随臣妾一同到醉魂坊,羽帘,备车,”
,,醉魂坊中,台下早已群情汹涌,对倩儿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
“三十万两,”
“五十万两,”
“一百万两,”
红了眼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价高,一声比一声强大,众人似乎疯了,唯独台上的寂娘两眼圆瞪兴奋到几乎晕过去,自从醉魂坊开坊以來,从沒有过如此高价,纵然知道这个价离早已预知的顶点不过九牛一毛,也已经心跳若狂几近窒息,
倩儿悠悠举着兰指抚腮弄首故作媚态,短短几刻钟估计已经让不少男人潮起潮落几回,脸上千娇百媚心里已经凉透入骨,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原來只是表面的风情妖娆就可以为之倾倒折腰,连脸面形态都无须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