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而南烟却独自偷偷潜入皇宫军机部盗取内部地图,这一次任务若是成功便是一个大进展,若是迈不过这条坎想再次行动就更加困难,本因是人多好办事,可是军机部人手防范严格,去的人越多越难下手,
前几日便细细将内部围守人员作息规律图牢牢记在心中,为的就是这一次重要的任务,一旦掉包了皇宫地图,下手无论是寻找被软禁的男皇还是威胁刺杀女皇都会更加轻松,可对于刺杀安荷思烟一事不知为何南烟对此一概很敏感,他知道她便是自己的生母,自己讨厌她,厌恶她对年幼自己所做的一切,可是他却不想杀她,这也就是南烟为何不将自己身世告知炎铭的主要原因,至于自己被软禁的亲父,他自然也想与其相见,不求团聚,哪怕只是一个解释,一个交代也好,
换言之,对于总部,南烟一半是同盟一半是反盟、
他知道自身的立场是多么不利,可是直觉告诉他便应该如此闯下去,这是唯一可以走的路,
在军机总部埋伏了好久,终于到了防守人员换班间歇,趁着不注意溜入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小房间,经过几天别人的蹲守告知他靠左侧的房间通常这个时间段沒有人出入,而且门锁松弛,南烟用特配的铁芯两三下便开启了旧锁,偷偷混了进去,他不敢站起來,因为一旦起身在月光的照耀下便会反射出自己的影子,在外防守的人一目了然,他便要通过这个房间偷偷到达屋顶,然后找到任务地图上指定的军机地点,
四处张望了几下,终于找到了狭小的天窗,偷偷扯过一抹帘布,在攀爬的前方利用灯柱的支撑遮挡做出无人的假象,这样的话即便是从外面看來也只是普通的墙面照射而不会注意到其本质,熟练地跃了上去,可事情便是这么瞧,就在他半挂在上面伸手将帘布拉回然后便可走人时却不小心打倒了灯柱,发出很大的声响,不妙,他在心中大喊,外面防守的人已清楚地听到了声音举着火把往房门这边过來了,想抽身可倒霉事偏偏一块发生,衣角竟然被挂住进退两难,眼看外面的人就要冲进來了……
“敬将军,这门锁有被打开过,定是有人混进來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给我进去搜,”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沉重而严肃,
接着哗哗啦啦进來了好多人,举着火把在屋内到处照來照去,然后一个眼尖的卫兵指着天窗:“将军,那贼定是从天窗逃了,”
“哼,想从上面逃走,,这不是好抓很多吗,快,都给我去追,,”然后人群举着火把整齐地往外走去,南烟缩在屋顶的房梁上,松了口起,好在他们沒发现因牵扯地撕落在天窗墙角的衣布,否则自己可不会如此容易逃脱了,想着想着突然脚一动,一层厚厚的梁灰被踢了下去,刚好落在一个走得最慢的卫兵鼻子上,还沒等他反应过來抬头,南烟一记毒镖甩了过去,那人连喊都沒喊便被一命治喉,两腿一伸倒下了,
南烟一跃而下,看着死去的男子:“对不住了,只能怪你脖子太爱转了,”
脱下他的兵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讲尸体藏在屏风后面,看來只能快速完成任务,难保哪时又有人从外面进來,说着悄悄打开门,右脚刚迈出门坎,便被人喝住:“你是哪个兵部的,,怎么还在屋内?!”“我是……我是敬将军的小兵,他刚才吩咐我再仔细凑查一番屋内,”幸亏脑袋转得快,
“噢,那你查到什么,”男子问,【小菜讲解时间:天朝女尊虽官为**,但是兵却还是男子较多,毕竟不是一直以來男权就低下,武力什么的还是男子比较在行,但是也有普通女兵,地位比普通男兵要高,】
“一切正常,”南烟故意把头垂得很低,也幸亏是晚上,若是谁看见不知名小兵生得如此俊俏妖娆定会心生疑,
“噢……那你快跟我去军机房把手着,现在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多人手,那贼若是想盗也盗不成,”
“您怎么知道那贼想盗什么,”南烟开始套话、
男子说:“來我们军机处的除了盗地图还能盗什么啊,不都抓了好多个了嘛……哈哈,你们敬将军也是抓贼有功被提拔的,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南烟假装一副很崇拜的样子:“略所听闻,”
“走吧走吧,正缺人手呢,”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带领南烟往军机房走去,南烟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呵呵
來到军机房外部,那场面岂止一个壮观了得,外层就围了两层卫士,警惕地盯着周围,要想盗图得混入内部,据说那军机图一直便挂在墙上,除了当今女皇可是谁都摘不得,见那男子要进去了,南烟偷偷拉住他一副恭敬的样子:“将军,请问敬将军是否在里面,”
“你找她干什么,”
“我來投兵其实就是一心仰慕敬将军的勇猛英姿,今天可以亲眼目睹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将军您就行个方便将小弟也带进去吧、”南烟突然觉得自己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男子一脸狡诈:“哟想见敬将军啊,那可不是随便想想就实现的,你可动兵场规矩啊小弟,”
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