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是对于方羽的传书相招。老蔫却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于是。就在接到飞鹤的第一时间。老蔫就踏上了寻访荒城的路。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日夜兼程快要接近荒城之时。他一路上全面放开的感应中。除了方羽留下的信息之外。竟又非常意外的感应到了另一个绝不陌生的信息波动。
那是他之前锁定在唯我会会主真身上的信息。自己留下的气息他当然不会陌生。而令他更为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他快速的接近方羽所说的那个荒城的大概位置。这两个不同的信息也就越清晰。后來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迅速的交融在了一起。
紧接着。冲天而起的妖气和剧烈的冲突和震荡就很轻易的将他引到了荒城之前。随即。他便在萧桓同样的感应和呼应之下。身不由己的加入了战团。
“原來是这样……”方羽凝神听到这里。在暗自对这赤莲坛实力惊心的同时。这才知道老蔫之所以來的这么快。竟还有这么一份缘由。
“幸好我在第一时间就循着你的传书赶了过來。若不然贸然出手的话。那我岂不是……”
心有余悸的。被自己盯上的目标出乎预料的强悍和实力给真正吓了一跳的老蔫轻摇着脑袋。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述说。
“那也不见得。老蔫你也太谦虚了。他们只不过是借了那三尊妖灵之力而已。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对你产生威胁。只是你和我一样。都是心太软罢了。”
方羽微笑着摇头。并不赞同他的这份谦虚。只不过。这话说到最后。语气中却隐隐的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呵呵……”
老蔫淡淡一笑。并不想再接这个话題。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他总觉的这一次见面后。方羽的心境微微的有些问題。想关心一下。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不时的抬头细看一下方羽。用无声目光表达自己的关心。
“呵呵。放心吧。我沒事。”
方羽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关心。心里一暖的同时。展颜笑着为他宽心。
“很累。”
方羽要是不说。老蔫还找不到开口的契机。他这一笑。倒让老蔫找到了话題。
“什么。”方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恍然:“谈不上累。只是心里微微有些别扭。”
“别扭。因为这个。”
方羽的回答实在出乎了老蔫的预料。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就不明白了。能如此轻松施展这等境地的秘术。对每个修行人來说。应该是件很值得欣慰和自豪的事情。方羽又怎会因此而觉得别扭呢。
“这些对别人來说。可能是足以欣慰和自傲的成就。但于我來说。却是一种隐隐的割裂。”
“割裂。”
“嗯。割裂。与自小心目中认同的那种生活在观念和情感上的割裂。一直以來。我心里似乎一直都在隐隐的回避这种太过明显的区别。可今天沒得逃避了。所以有些感慨。不碍事的。回头自我调整一下就沒事了。
“呵呵。原來是这样。那我就放心我了。”
老蔫呵呵一笑。终于放下了心。以他的年岁和经历。自然明白方羽在说什么。
既然走上了修行这条路。有些变化和割裂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暂时的阵痛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方羽能将之坦白的说出來。也就说明他已经有了迈过这道坎的信心和把握。眼下这些许情绪上的起伏。只是个过程而已。不值得再去在意。
“对了方羽。你收那三个妖灵的法器。可是洪荒玺。”老蔫心情放松之余换了个话題。
“宗主好眼力。”说着话。方羽手一伸。青幽幽的洪荒玺平空现于掌中。递到了老蔫的面前。
“别。”
老蔫慌忙退开了一步。丝毫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嗯。”
方羽一愣。随即恍然:“原來格鲁也來了。倒是我鲁莽了。”说着话。他手掌一翻。将洪荒玺收了起來。
老蔫清瘦的老脸上难得的红了一红:“沒办法。我宗门未兴法坛难定。只好先随身带着了。”
看着他身上再度出现这种恍若当初般局促的样子。方羽在慨然点头的同时。也忽然又兴起了再帮他一把的念头:“宗主兴宗开坛之时。请多留一个阴护法的位置。”
“方羽。”
即便是以老蔫的淡定。听了方羽这话。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像他黑巫宗这般的大宗门。能够在开坛立法时摆上台面的阴阳护法。无不是各宗各派费劲心思和周折才能找到的莫大助力。可现在。自己连法坛未定。倒是两个阴护法的位置都已被方羽的馈赠给占据。这让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好呢。
“顺水人情而已。宗主你不必在意。再说我自己留着也用不了那许多。”
方羽淡淡一笑。并不将之视作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若不是來之前有灿的提醒和要求。他在无法处置之下。都有了将这些收到洪荒玺的牛鬼蛇神关上一辈子的准备。而现在。即便是以灿的要求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