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说的没错,他一个普通的医家子弟根本不值得我们操心,嘻嘻1”脸上洋溢着法制内心的喜悦,孟胜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终于,始终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安然落地了。
要知道,自从有意无意的将方羽的存在透露出来后,一哥会有什么反应就成了一块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因为最初的冲动和私心冷静了之后,她自己心里也隐隐明白以方羽的个性,肯定不愿意被任何东西给局限起来,就算他勉强低头,怕是以后永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洒脱和飘逸。
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一哥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有种寝食难安感觉,可是又因为职业纪律的原因,她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和一哥谈这件事,结果一直难受到了今天。
现在听一哥这么一说,终于算是松了一口长气。尽管她心底里也清楚的明白,自此之后,有一份朦胧的情感也将随着这块石头的落地而化成云烟袅袅散去。
“方羽,几点了?怎么都不叫醒我?胜蓝呢?”
杜若兰一睁眼,就看到方羽静静的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微笑着注视自己。她在嫣然一笑的同时,也发现原本躺在身边孟胜蓝不见了踪影。
“现在刚中午十二点,我刚送胜蓝回去,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搅了。怎么样,休息好了么,要不要再睡一会?”
“天,都睡到中午了?都怪你啊,不早点叫我,不是说好了要跟胜蓝一起回去看青凝的么?现在怎么好再过去啊?”
微微的嗔怪着,杜若兰赶忙起来准备去梳洗。
“没关系,我已经和一哥打过招呼了,咱们明天一早就能过去看青凝了,到时候让你一整天都陪着青凝,你说好不好?”方羽笑呵呵的看着恋人娇俏的脸上泛起的惊喜,心里也不禁暗暗为自己的安排而开心不已。
原本,他一直都在犹豫,在自己去和阴神宗宗主紫薇交涉的事,要怎么才能无声无息的瞒过她,以免让她再替自己担心,犹豫了再三,他最后还是在让杜若兰去蒙老那边陪蒙老他们和去医院那里陪青凝之间选择了后者。
因为直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对日后和紫薇的交涉吉凶如何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因为这番交涉若是阴神宗不想善了,那么他将要面对的可不只是一个紫薇宗主那么简单,因为就他放出的血鹤而言,那里面已经包含了足够的决心和战意,一旦开战,那肯定就是一场恶战,因为放出血鹤这种举动,在他们这些人以往的传承中,代表的是对一个宗派尊严的严重挑战,其凶险和恶劣程度,往往只比直接打上山门稍稍好一些而已。
原本,这次的事件尽管也非常恶劣,但是也不一定就会让方羽悍然的发出后果这么严重的血鹤,但是蝴蝶夫人可能无意间的嚣张却严重的触动了他的逆鳞,已经隐隐威胁到了他心目中最想守护的地方,他身边的亲人!
当初宣真宗门下就曾触动过他的这片逆鳞,所以他那时尽管知道宣真宗的强大,但是却依然孤身赴约,踏上了宣真宗的山门。
而这次,尽管杜若兰现在只是恋人,但是在方羽的心目中,就从他心里做出选择的那时起,她也和父母一样,已成了他必须守护的人。
而这次触动他这片逆鳞的又是劣迹斑斑的阴神宗,再加上昨晚的他还未能完全摆脱洪荒玺残存的影响,随即又再度被人愚弄和再三挑衅,还有随后压在心头的那份猜测带来的无奈和郁闷,终于让他在心境的动荡中发出了那只血鹤。
因为本身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屡次以术法神通为害普通人的宗派,也的确有该严肃反省一下的必要。
若不是方羽还念着他们千年传承的坚韧和不易,还对这种千年传承的古老宗派带着相当善意的期许,他根本就不必孤身犯险,去发什么代表着凶险的血鹤,而是仅仅将阴神宗的存在和他们跟这件事的关系告诉一哥就已足够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己去尽自己这份心力。不管以紫薇宗主为代表的阴神宗能不能明白他的这份心意!
尽力做事,但求无愧我心。
这是他自小,就被父母烙印在脑海中的庭训。
方羽,发什么愣啊,我收拾好了,现在咱们是去吃饭,还是你给我说说胜蓝现在的状况?没见到她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就在方羽还在神游的时候,梳洗好了的孟胜蓝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先去吃饭吧,胜蓝她真的没事。我把十七号的残灵种在她体内,无非也是想让她借着十七号先天的异能,来启动和引发她体内的潜力。实际上跟我给你下的那个种一样,移灵催魄之法也只不过是巫门内一种秘传的传功之法。
过几年之后,等她体内本身的潜力被激发到一定层次之后,那个十七号的原本残缺的元神也将接着她的进步而逐渐得到修补,到了那时,如果有合适的躯体,十七号就能在不太影响胜蓝的情况下,用另一些秘术和她分开,借尸还魂,重新做人。
而胜蓝在这期间,也并不是被夺舍和附身,一切和以前一样,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当然先期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