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服过自己不要这样。但是我的自私让我无法放下那些心结。只要看到梦琪碰触到与钢琴有关的事物。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梦琪的亲生父亲。”
“诺萱。你??”听了诺萱的解释。陆俊怡一时无语。是因为那个在她心中留存的男人。又是因为那个男人。他影响了诺萱太多太多。现在又因此影响了南若梦琪的爱好。
陆俊怡看着诺萱半天沒有说出话。过了许久。他才以无奈的表情拍了拍诺萱的肩。“如果紧抓着那些事不放。只会让你自己更难过。既然梦琪喜欢。就让她去学习。好吗。”
“我??”诺萱微低着头。眼神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她在努力、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以北战败的表情、处处可怜的看着陆俊怡。带着一丝哭腔与颤抖的声音说:“俊怡哥。我??我还是做不到。”
南泓翔已经在诺萱的心灵深处深深的扎了根。即便逃离、努力的去遗忘。而根依然在心中留存、滋长。眼泪是给养的水分。难过是促使它成长的根源。想忘而不能忘。相对却又背离。成为一切纠结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