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子,“不要再说我的问題,快点闭上眼睛,好好的睡觉,”
看到他这副模样,和以往的南泓涟一点儿也不相同,晓晴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微笑,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然后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南泓涟则像是哄着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入睡,
几分钟之后,听到晓晴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南泓涟在晓晴的额上轻柔的吻一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躺椅上坐下,有些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南泓涟,接下來的一年时间里,你都要忍受这种感觉了,啊??简直是一种人间炼狱一般的家煎熬啊,”随即躺下,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谁叫对她说要她给自己生个宝宝,自作自受,南泓涟,你就忍着吧,”
他并不知道躺在床上的晓晴根本就沒有睡着,她偷偷的睁开眼睛看着有些困扰的南泓涟,听着他自怨自艾但是却带着一种幸福感的话,不由得偷偷了的在心中笑着,
脑海中突然想起从医院检查回來之后给“颜林氏密传”打电话告知这件事时,老妈对自己说过的话:“晓晴啊,南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人丁稀少的沉寂中度过,既然你已经成为涟的老婆,就不要像过去那样孩子气,要多为他着想,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的老公,多生几个宝宝让他的身边充满一些欢乐,知道吗,”
晓晴明白老妈为何会这样说,南家经历了这么多,南泓涟他们兄弟俩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对于父亲也是一直带着误解,这么多年來几乎沒有感受过父母与子女在一起时的那种天伦之乐,而自己现在就要满足他内心的这种缺憾,
“涟,如果真的像诺萱画上所画的那样,你的身边围满了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小娃娃,叽叽喳喳的管你要零食、要抱抱、要听故事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很烦呢,”她的眼睛偷偷的看着南泓涟,心中这样默默的问他,
似乎有所感觉,南泓涟突然拿开额头上的手臂,转过头看向这边,晓晴吓了一跳,连忙闭起眼睛,南泓涟轻柔的说:“晓晴,就让我们的身边围满许许多多的小南泓涟和小晓晴吧,”
南泓涟因为怕自己的激情伤到晓晴和宝宝而一直隐忍,而南泓翔的房间里浓烈的情欲气氛却一再的升高,
宽大柔软的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在彼此的融合下达到了合二为一的境界,就连月亮也害羞的被一层薄云遮住了皎洁的脸,
轻附诺萱身上的南泓翔犹如吸食着毒品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沉醉于她的甜蜜与芬芳之中而无法自拔,内心的激荡使他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深陷,心中欲望的火苗愈演愈烈,
这一夜不知沉沦了多少次,直至诺萱因为体力无法支撑而瘫软在他的怀里才恋恋不舍的移开自己的身体,
手指轻抚着她被汗水打湿而贴在前额的发际,白皙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激情而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在月光的映照下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
轻触着她犹如雪缎一般的皮肤,细滑的触感从指间传入,像流水一般流尽他的心中,触碰着南泓翔内心那处唯一的柔软,
也许是因为南泓翔的需索无度致使诺萱的身体极度的疲累,仅仅过了几分钟 她便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低下头仔细的端倪着双眸紧闭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犹如蒲扇一般,将眼眸之下的皮肤形成一道暗影,如此安详、平和的面容,犹如在烈焰之中烧红的烙铁,在他内心的柔软上狠狠的烙刻着属于自己的痕迹,那种炙热、那种灼痛,永远无法毁灭、无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