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断、整理不开的感情线让南泓涟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看着南泓翔脸上的笑意。那笑容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很大的苦楚。包括刚刚自己上楼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上清晰的折射出心中凌乱的印记。忍不住叫了一声“哥。”
“什么事。”
虽然南泓涟的心里存在着很多的疑惑。但是当他真正面对南泓翔或者诺萱的时候却不知应该如何问出口。盯着南泓翔的眼睛注视了几秒钟。然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沒什么事。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我和晓晴的日子定下之后。我们应该怎样安排后面的事情。”
“怎样安排。”南泓翔沉思了一下。“一定要热闹一些。因为南家已经沉寂好久了。”
“的确。”南泓涟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诺萱的房门在被南泓翔关上瞬间变得黑暗之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带着诧异缓缓的睁开。“刚刚翔哥哥他???”诺萱从床上坐起來。小手轻抚在脸上。“翔哥哥他真的亲吻我了。”
其实。在南泓翔将诺萱抱起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因为当时感觉到一阵尴尬与不知所措。所以才会一直装睡。但是沒有想到南泓翔竟然会亲吻她并且对她说出那些话。“翔哥哥他为什么会说接受我的就会失去我。”
第二天上午。石文宇与葛舒曼回到了南家。
从他们一进入南家的大门开始南泓涟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个葛舒曼。之前还想躲避瘟疫一样躲着石文宇。现在却像涂上了强力胶一样黏在一起。哥。你昨天教给石文宇什么样的方法。让他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把葛舒曼这匹烈马拿下。”
南泓翔掐灭手中的烟从沙发上站起來。“当然是男人对付女人的办法。”
“还真是直接。”南泓涟笑了起來。
葛舒曼一进入客厅就嘟着嘴指着南泓翔嘟囔道:“喂。你还真是过分。我不是给你发过信息让你给我送衣服吗。你不仅沒有亲自送。还派人给我送來这样一套衣服。我的衣服呢。”
这时南泓涟才注意到葛舒曼身上的着装。昨天因为要躲避石文宇她穿着运动服并且高高的扎着两条辫子装清纯。今天却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衣服走进來。
南泓翔有些赞赏的看了看。“很好啊。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要的风格吗。”
“你???”葛舒曼瞥了他一眼。“那天我就已经说过。我穿着这个样子是为了气老头子嘛。而且你这身衣服也太??太那个什么了。撤掉一块布简直和沒穿一样。”
“石文宇喜欢就好了。”南泓翔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石文宇搂着葛舒曼腰身的手更加用力的将她向自己身边搂了搂。“的确。这件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真的很好看。”
看着葛舒曼依然嘟着一张小嘴。石文宇笑了笑。“好了。其实你并不是因为衣服而不爽。是因为翔哥昨天对你的态度吧。”
“沒错。”葛舒曼的嘴噘得老高。
这时南家的座机响了起來。坐在沙发上的南泓涟顺手拿起电话。在听到电话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坏坏的笑意。“葛舒曼。你亲爱的老头子电话关心你了。”
“什么。”葛舒曼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电话。“我??我不接电话。告诉他。我不回香港了。”
“胡闹。”电话那边传來了葛老太爷很有震撼力的声音。南泓涟将电话拿离耳边微蹙着眉。等到声音平静了。他才笑着对电话里说:“老头子。年纪大了要尽量使心情平稳。虽然你有一个沒心沒肺的女儿。但是还好你有觉悟挑选了一个好女婿。”
“南泓涟。”葛舒曼的声音一点也不比电话那边的葛老太爷低。南泓涟如此的言语非但不会惹葛老太爷不高兴。反而听了之后让他有些开心。“你这个小子。不要总是拿我涮开心。”
“当然会拿你涮开心了。”南泓涟有些不太客气的回答他。“你家的疯女儿嫁人这样大的事我和哥竟然不知道。心里当然会有些不爽了。”
“我还不是考虑到你们兄弟二人才会这样隐瞒的。”葛老太爷笑着说:“因为你们是兄弟两个人。而我这个老头子却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我有一些矛盾。而石家只有石文宇一个人。所以。你知道的。”
“明白你的苦心了。”南泓涟的手指在电话桌上敲打着。眼睛却满含笑意的盯着石文宇和葛舒曼。“还好我们是兄弟两个人。不然去了这样一个疯丫头还真是有些为难。”
葛舒曼有些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搂着石文宇的脖子气死人的表情说:“哼。反正有人愿意死缠烂打。怎么样。”石文宇则是很宠你的摸了摸她的头。
南泓涟和葛老太爷又交谈了几句。然后笑着放下了电话。“葛舒曼。你家老头子命令你马上回香港。下个月的二十号是黄道吉日。你和石文宇将未完成的婚礼进行到底。”
几天以后。休假中的尹航拿着那一沓署名“吴慧莳”的信以及心中长久以來存在的那些疑惑回到了台北。
虽然一直都在收到署名“吴慧莳”的信件。但是却从未主动给吴慧莳打过电话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