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舒曼一起长大。虽然按照称呼上來说葛舒曼应该算是石文宇的姑姑。但是葛老太爷却一直在心中敲打着另外一个算盘。
年长葛舒曼三岁的石文宇。从小学习就非常好。而且也经常随着他的爷爷到葛家去玩。葛舒曼也经常随着葛老太爷去石家玩。
看着两个孩子两小无猜。于是葛老太爷就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能够让舒曼嫁给如此优秀的石文宇。那么他这个糟老头子就算闭上眼睛的那一天。也会开心的笑着。于是强制性的让原本叫自己爷爷的石文宇改口叫他伯父。
长大之后的石文宇和父亲总是会有一些尴尬。因为他们如果同时见到葛老太爷。这个称呼就会把原本的父子身份变成了兄弟的身份。
于是为了能够有所区分。石文宇的父亲还是按照原來的称呼叫他葛伯父。而石文宇则改口称呼他为葛伯伯。
石文宇的爷爷。也就是葛老太爷的好兄弟。经常笑称他是一个老顽童。也难怪。能够生出像葛舒曼这样的女儿。父亲如果不是老顽童还真是做不到。
石文宇从十多岁的时候就一直喜欢活泼开朗的葛舒曼。而葛舒曼对于石文宇一直当成哥哥一样对待。渐渐长大的葛舒曼。开始讨厌起石文宇对自己的言听计从。而且她认为石文宇人不够冷酷、也不够幽默。似乎沒有什么个性。
石文宇法学系硕士毕业之后。接管了他父亲的马卢圣徳律师事务所。同时也做起了葛老太爷的私人专属秘书。对于他葛老太爷非常的放心而且也非常的欣赏。但是那个被自己宠上了天的疯丫头。却一点也不理解他这个做父亲的良苦用心。
原本以为她终于收到了感化同意与石文宇举行婚礼。沒想到居然在婚礼的当天跟大家玩起了失踪游戏。让他这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父亲是丢尽了颜面。同时也让石家遭受了大家一些难免的非议。
石家人对葛舒曼还是了解的。虽然面子上过不去。但是并沒有多说什么。这样一來葛老太爷的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心里把那个无法无天的疯丫头着实的骂了个遍。这其中也沒有忘记了指责自己。如果不是他的无度宠溺。怎么会把那个丫头养成那样德行。
看着葛老太爷有些失神的样子。石文宇有些担心的问道:“葛伯伯。舒曼身边的朋友其实是很少的。她这样突然失踪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葛老太爷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石文宇说:“疯丫头以往也会因为我要她继承家业而逃走。而且她每一次逃走一定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那就是台北。”
“去台北。”石文宇有些不解。“她在台北还有认识的朋友吗。”
“嗯。”葛老太爷反问道:“文宇。对于‘九州集团’你一定不会陌生吧。”
石文宇点了点头。“九州集团很有名气。几乎沒有人不知道。不过。九州集团和舒曼的逃离有什么关系。”
葛老太爷整理了一下刚刚有些激动的情绪。坐回到沙发上。“九州集团现任的两位当家南泓翔、南泓涟的爷爷与我还有你的爷爷。曾经是年少时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后來你的爷爷随着家人一起來到了香港。我们就这样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联系。”
“再后來。成年的我和南家老兄曾经口头许诺过。将來我们结婚生子就结为儿女亲家。但是沒想到的是。南家老兄儿子都已经很大了。而我却一直都在游戏人生中。寻觅着自己的另一半。直到我找到了另一半结婚生子时。南家老兄的孙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回忆起往事。葛老太爷脸上带着一种难见的微笑。“那之后不久南家老兄就辞世了。之后我就來到了香港。在业务往來时。见到了已经失去多年的老友。也就是你的爷爷。当我看到正在上幼稚园的你。心中就突然有一种你就是我未來女婿的人选。”
“虽然南家老兄也有两个非常优秀的孙子。我却只有一个女儿。如果他们两兄弟都喜欢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该怎么办呢。于是为了避免将來出现那种争执。我就决定将我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你。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南家老兄。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会理解我的苦心。”
葛舒曼敢夸、敢说的个性真是完全遗传自她老爹。对于自己任性的女儿。他还是觉得十分不错。葛老太爷拿起一支雪茄点燃。“自从十一年前南家老兄的儿子意外离世。他的两个儿子接受九州集团。因为业务上的往來他们曾经到过香港。就是这样舒曼和他们认识了。”
“自从认识了这两兄弟。每一次舒曼和我吵架都有了一个新的去处。那就是去台北找他们。知道南家两个帅小子一定会帮我好好看着这个丫头。所以每一次我都很放心。原本想过这一次她会不会因为怕我找到所以不去台北。但是我仔细的想了想。如果不去台北的话她似乎也沒有什么可去之处。暂且把目标还是定到台北吧。”
于是石文宇收拾了行装。按照葛家老太爷说的目的地去了台北。
南泓翔把车停到了南家的宅院里。回头瞥了一眼葛舒曼。“喝白水喝到头晕的人。如果你还不打算下车我就安排你住在车里了。”
原本佯装睡觉。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