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牵扯到伤口,轻咝一声,温声说道:“还是你了解我。”
凌逸毫不留情地嘲笑道:“我还以为,经过这件事。你会心性大变然后觉得力量比声音更重要。”
“一个人的信念若是那么容易被改变,这信念也就无可称道之处。”李文斌说道,随即露出一抹自嘲:“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想要让说话的声音够响亮,力量的确很重要。但是过分崇拜力量,难免会丧失本我。”
“所谓武道,本身就是一种身心的磨砺和升华,力量是魔鬼,但魔鬼并不可怕,只要有一颗可以掌控魔鬼的心。”凌逸耸耸肩,道:“其实。我也很喜欢和平,只是有些人就是喜欢逼我用拳头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已经相隔大半年没有见面,但却恍如昨日,凌逸跟李文斌之间没有丝毫生疏的感觉,又仿佛回到了高中阶段两人争辩道理的时候。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兄弟情谊,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轻易改变。
“晚辈李文斌,见过战帝。”李文斌的目光落在闻人龙图的脸上,压榨着体内剩余不多的体力,向闻人龙图施了一礼。感激之中却并未见到卑微。
闻人龙图微笑点头,心下暗赞,能够在他面前维持这份从容的年轻人可是不多,虽然有点死脑筋,但能够始终如一地坚持自己的信念也是件十分可贵的事情。
笑眯眯的目光落在凌逸的身上。闻人龙图道:“这就是你要我看的戏?”
凌逸很光棍地道:“事情紧急,凌逸不得已忽悠了一下您老人家,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闻人龙图被气笑了,手指点了点凌逸,道:“你小子胆子倒是够大,不过念在你是救人心切,这次就算了,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就是。”
说罢,身形一晃,便是飞空而去。
至于凌逸说的欠他一个人情,他还真没放在心上,以凌逸现在的修为境界,哪怕是潜力巨大,想要还他这份人情,至少也要等到数十年之后了。
凌逸一愣,然后才想起自己答应要跟这位老爷子切磋武学,不由哭笑不得,看来这老爷子真的是位武痴,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份痴迷,闻人龙图又岂会有今日这等修为?
半空之中,快速飞往虚坨山的闻人龙图向下回望一眼,微微一笑,心道谁说没有好戏,好戏才要刚刚开始。
不错,好戏才要开始而已。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凌逸拍了拍宗镇庭的肩膀。
“是,是。”宗镇庭这时候当然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凌逸愣住了:“你这么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你居然敢相信我?”
宗镇庭闻言一口血差点溢出来,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凌逸哈哈一声大笑,扶着李文斌走出了已经完全破碎的大门。
宗镇庭眼中出现了怨毒的神色。
很多人就是如此,不知满足且心胸狭隘,在生命没有保障前,他对凌逸只有敬畏和恐惧,现在却是多出了许多连他自己都道不明来处的仇恨,还有一些鄙夷——任你修为不俗又怎样,有战帝做靠山又怎样?还不是不敢伤害出身宗家的我?草根,果然只是草根而已……
丝毫没有想过,刚刚要不是凌逸出手,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这时候的他,却是没有想到古中国有一句成语叫做——秋后算账。
而他身上升腾起来的怨气,自然是瞒不过凌逸的感应。
“对咯。”凌逸忽然转身过来,对宗镇庭道:“你知道的,我师父医术高明,所以我也略通皮毛,不过和师父喜欢治病救人不同。我更加喜欢研究杀人毒药,刚刚我拍你那两下,其实已经对你下毒了,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小小感受一下。”当即心念一动。
宗镇庭脸色瞬间一变。苍白如纸,双手捂着眼睛发出惨叫:“啊……我的眼睛!”
好在这种犹如千根钢针一起穿插的痛楚只是持续了不到五秒,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无踪,然而宗镇庭灰白的双眼之中已是一片惊恐,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刚刚升腾起来的怨毒之火如被浇下一盆冰凉冷水。整个人如坠冰窖。
对于凌逸的话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自己真的中毒了!
他深切感觉到了凌逸此人的恐怖,这人隐藏得太狠了,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他的武道修为上的时候,谁能想到他竟然有着如此诡异难防的施毒手段?
他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步入了安可依的后尘,凌逸不是吓唬他,的确是往他体内拍入了大量的怨气,进而与其体内本来就存在的大量晦气产生了联系。
而宗镇庭体内晦气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被宗玉京毁去的双眼以及周边部位,凌逸不过是操控着这些晦气比平时更加凝聚数十倍,就让宗镇庭产生了这种难以承受的剧痛。
这种痛楚。在凌逸看来,不过是为其所作所为付点利息而已。
凌逸看着他,笑着道:“好好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