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我不要用这种模样示人,真想挖个洞将自己永远埋葬在黑暗中,我便可以看不见自己,也不再去意会那毒蛇般冷笑的伤痕,
“上了这药,莫在缠上纱布,待它自然风干,便会使肤肌细致很多,这日子长久,伤痕也会慢慢淡化,你莫要心伤,面貌为表面皮囊,不要挂怀,”花颜轻柔地替我上了药,言语间似有安抚,却极冷淡,
她如此貌美,自会这样说,可我呢,一无所有,只剩下脸了,沒有这张脸,我还剩下什么,我还能优越什么,我呆愣地坐着,思绪都停滞了,亦不能正常运转,
“花大夫在吗,”门外陡自响起一声急切地叫唤,
“谁,是陆大哥吗,”桑柔瞧了我俩一眼出外相迎,须臾便进來了一位年轻的男子,我面色随即一僵,速速地转过了身子,只用未受伤的面孔对着他,
那人也未注意到我,一见花颜便如见了救命稻草,浓眉紧皱急道:“花大夫,镇心布婆婆孙儿快些断气了,老大夫束手无策了,非花大夫不可,”
布婆婆,她孙儿快死了吗,怎么会这样,那巧儿在不在那里,我愣了愣,注视花颜与那人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