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看到他面色潮红的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身很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除了面孔上不自然的潮红看起來很清爽,我笑了一下跟他招手:“你來,”
他很警惕地揪住自己的衣服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我嘟囔了一句,拿白眼翻他:“你那是什么姿势,我才不会那么沒品的扑个人妖,你过來给我扣扣子,你拿什么破衣服给我穿,这么多扣子,”
细辛立即发火:“你敢进宫,却不会穿男人衣服,”
“妈的,你那是什么话,不穿了,”太丢人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气的当场疯掉,把外衣扔在地上冲了出來,
细辛沒说话,目不转睛盯着我气红的脸,沉默了地半会急急忙忙往屏风里头走,我回头刚要喊他,眼光立即瞄到屏风后他清晰的黑影,黑影弯腰拣衣服,虽然见不到人,但可以看到他背的轮廓,我听到我脑子里炸开的声音,轰的一声,把我的怒意跟理智炸的四分五裂,这个死男人……从刚才一直……一直……
细辛从屏风里走出來,见到我的脸色心知肚明,不动声色的给我披到身上,然后给我扣扣子:“莫小一,想好了吗,明天我可以出宫,再往后这封信可能就送不出去了……”
我忍不住砸嘴:“细辛,”
“呃,”他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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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同,在莫家就有许多人整天神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而皇宫里也是如此,傀儡一样的皇帝,奇怪的娘娘,貌美却拼命喜欢皇帝的人妖,这些东西比莫家所有的事还要复杂,他们站在一起就像一个巨大的黑囊,神神秘秘的,总让我处在震惊中,
让我最头痛的还有刚刚出现的苍术,披着巧儿的影子,跟冷风一样,那一次把我甩开让我每一个缝隙都寒冷如刀割,
这种感觉很差劲,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垃圾,逞透明形状的不在任何人眼里留下倒影,每个人都姿态孤傲,轻蔑地看我,高兴时抱过來疼,不高兴时撒腿就把我踢掉,彼此冷利的对峙,不把人放在心上,
可能,我生來就是不讨喜的,所以,注定跟别人是陌路,拼了命也闯不到别人心上,
细辛瞄了我一眼,眼角渗着媚意:“你说呢,”
我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颤抖:“人妖,你不用随时都用那种‘扑我’的眼神看人吧,”
细辛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你那是什么话,”
我抬头看屋顶,黑糊糊的,问细辛问題可能就是我突然中风了才问的,而且问这种有关尊严的话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脑残,他跟我谁跟谁,他会告诉我才怪,我把毛笔抓在手里递给他:“写信吧,”
“你手是干什么的,”
“去你的,我能写要你干什么用,”我一边脸红一边骂他,
他点点头,然后埋头用功,顺手拿过桌边的茶抿了一口:“说,”
我考虑的好久,站到窗边去,太阳缓缓爬到正上空,我还是憋不出一个字,于是转过身去看细辛,他还在喝茶:“写给……巧儿的情书,”
“噗……”细辛把嘴里的茶都喷在了纸上,
我嫌恶地瞪他:“你是喷壶吗,”
细辛换了一张纸,笑的抽筋:“情书,你确定,”
“费话,写信当然是伤叙述对想念的人的感情,不是情书难道是人书吗,”我气极败坏,
细辛用毛笔头剔牙齿,笑的漫不经心:“还真是新鲜,写给巧儿的情书,然后呢,”
我的眼神四处溜转,想了办法也沒想出要说的话來:“不然,你随便给我问候几句吧,让他十万火急的给我回信就行了,”细辛一下子笑开來,有种正中下怀的得意:“好,我代笔,信封你付上自己的名字就成,”
太阳越升越高,暖洋洋,我吃了几个果子,细辛站起來把笔递给我:“莫小一,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瞧不起人,巧儿老早就教过我了,我歪歪扭扭写了还算能看的名字,得意的吹了一口献宝似的给他看,细辛很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莫小一,你怎么就那么信任我,”
我抓抓脑袋,我信任他吗,好像沒有吧,他这么大言不惭,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从曾经到现在,我对待他的态度大概也不会比以前好多少倍,跟冒牌货有染的男人,我对他都沒有好感,
这其中的原因我以后再分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