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的坐着,握笔的手却在颤抖,
“你说,”冒牌货轻巧的声音温柔如水,
“……算了,只要陛下肯赏脸与臣吃个饭就成,”末等瞄了细辛一眼,突然很憋闷的说,
周围人一阵鸡飞狗跳,四处乱弹,细辛一脸警惕地坐直,我去看苍术,银质的面具,巧儿來宫里那天也戴着面具,心里好乱,想抓墙,想把巧儿压在身上凌虐,太折腾人了,
巧儿身量也很高啊,我一点都看不出來,苍术究竟是不是巧儿啊,
“如里你赢,朕自然会赏你面子,只是你可有胜算,”冒牌货很沉着的问,嘴角有抹漫不经心地笑容,似乎就是坐在台上看戏一样,一点都不体量,这些武士都是拿命在拼,在他看來,末等终究是末等,就算宁死挣扎,还是垃圾,
不知末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是狗,所以鼻子不灵,我嗅不出末等的心思,
“不多不少,做为陛下的护卫,不论如何都是死在战场上的,这赛场便如战场,若赢,望陛下兑现诺言,若输,臣便以死谢罪,”末等大义凛然,细辛脸色立即变的比白纸还白,“啪”一声,毛笔在手掌中断成两截,掉在桌了,滚了又滚落在地上,
这细小举动尽数落入冒牌货眼中,他不动声色笑问:“苍术你可愿意,”
声音……声音,只要这个苍术说话,我就会知道他是不是巧儿,我把眼光从细辛身上挪开,紧盯着苍术,恨不得在他身上灼出个洞,说呀,说呀,说呀,我眼巴巴地瞅着他,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