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面线,上面漂着一层油花,浮了几片蒜叶,很普通的面,细辛漂亮的脸在热气中笑,我突然很感动,泪眼汪汪的,他愣了一下给我擦泪,我脸忍不住红了一下,这场面太煸情了,让我体内的不良因子全窜了出來,
想把人抱在怀里疼的感觉,可惜,还找不着真正的人让我疼,芹菜,我现在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冒牌货,我揍他都來不及,疼他除非我疯了,细辛,他不行,他是心向冒牌货的,巧儿,也不行,巧儿生來就是该保护我的,就像胳膊挽不过大腿一样,
只有莫长卿以一个好人的姿态出现在我生命里……突然的出现,突然的消失,或许他从來都不属于我……
我绻着自己去吃面,面很软,吃在嘴里很滑,细辛问:“好吃吗,”
“不错啊,”我点点头又吃了一口,咬断了一截掉在被褥上,
“真的,可是我第一次做,能吃就好,那你多吃点,”细辛把被褥上的面条扔掉了,又朝我口里塞了一嘴巴的面条,
“啊,”我口齿不清的抬着看他,吃了一惊,他亲手做面给我吃,
“如果沒记错的话,今天似乎是我生辰,一时兴起就跑去做了一锅面,你是前辈子积了德有幸尝到了我的手艺,偷笑吧,”他露出一嘴的白牙,笑的砸得意,
“噗,”我更吃惊了,一口把面喷了出來:“生辰,”
“激动什么,”他抓起一边的手帕给我擦脸,跟侍候小孩子一样有耐心,
我过生日从來是大排场,府里从头到尾的鲜花,处处摆的灯笼糕点,恨不得召告天下,但我从來记不住自己的生辰,大概是秋天过后吧,这生辰都是巧儿给安排,我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细辛生辰却要自己做面吃,差距实在太大了,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儿可怜,冒牌货要喜欢他,也得给他过个有头有脸的生辰吧,看來细辛不得冒牌货的宠,冒牌货也不会疼人,
只是这次的生辰不知还能不能过,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吃面,我可怜的十七岁生辰,大概是过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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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仍是阴雨绵绵的,太宅了,天天蹩在床上害我都快发疯了,终于可以出透口气,这雨却还是下个不停,我只能在走廊上漫无目的闲逛,经过一个假山,看到树叶后站了几个仙女在下棋,
一群仙女簇拥着一个华服仙女,手指在棋盘上指來指去,赢了就嗤嗤的笑作一团,输的那个仙女急的满头大汗,眼睛四处乱瞄突然瞄到我这边,尖锐叫了一声谁,然后身后就突然出现一堆人把我架了过去,
华服仙女抬起头來看我,我额上立即滑下黑线,得,这哪是什么仙女,就是一群长的漂亮的宫娥,太冤家路窄了,上次跟我掐架的可不就是这个娘娘嘛,
这娘娘眼尖一下认出我來,沒作什么表情只是用纤纤玉指指着我的头发,然后一群宫女就笑的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然后那娘娘也忍不住了:“这都出來见人了,也不好好收拾收拾,顶着一头鸟窝出來招鸟呢,”
我皱着眉头去摸头发,手下头发蓬成一团,只顾出门透气也忘了梳头,活该受气,不过,这帮死女人,我可是伤患,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禽兽不如,
“來的正好,过來陪我下盘棋吧,她可笨的很,本宫试试你的手艺,”那娘娘话一出品,一堆宫女就把对家赶走,抓着我的胳膊按在石凳上:“陪娘娘下盘棋,下的好有赏,”
拉倒吧,皇帝都发不出钱了,你个皇帝身后的女人哪來的银子发,这牛吹的可不好,我盘弄着手里的黑棋,盯着棋盘上面一条条交错的黑线不知如何下手,巧儿啥都让我学唯独沒让我学棋,这娘娘像是算着我不会下棋一样,我瞥了一眼那娘娘,她正悠哉的喝茶,见我瞧她,下巴一抬:“下呀,”
我默,不会这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我站起來准备走人,身后的一众婢女抓蝴蝶一样把我抓住了:“哪儿去,下完再走,”
“沒空,”我恶狠狠吐了一句,
“唉呀,”那娘娘突然尖叫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瞄过去,原來是风大,将雨水吹进來,湿了她半个肩膀,然后场面相当的混乱,所有人都跳过去救她,我退了一步,听到那娘娘娇滴滴的声音:“喂,你站住,”
她往屋檐上看,我也往上看,她像缺一根筋似的说:“瓦坏了,”
“,,”我抬头仔细看,果真在左上方是有一块瓦缺了一块,露出阴沉沉的天空,
“漏雨了……”
“漏了找人上去补补呗,”塌了也不关我的事,
“要不,你上去吧……”她睁着一对无辜的媚眼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