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猫咬了。”
我眯起眼睛去看有些刺眼的阳光。直到目中晕眩眼中难受的掉眼泪才问:“如果挣扎一下是不是就可以逃走呢。你说的小鸟。如果是从一个笼子跳出來又误闯入另一个笼子的小鸟呢。是不是挣扎一下就可以逃走。”
细辛看着我沉默了半响。伸手來摸我的头:“真想逃走吗。”
我望着他细长的凤眼点头。
两个互对。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了。沉着又肃穆。半响唇瓣微微勾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很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发表一下重要讲话。他看起來很聪明。希望会有办法。可是听到他的发言。我几乎要气疯了。他说:“傻瓜。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
“唉。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捂着脸。泪渗进伤口里。火辣辣地疼。脸孔很快就烧起來了。泪却止不住。抹去了又掉下來。太难受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沒有自由沒有权力沒有食物沒有钱的日子。太难熬了。委屈越來越多。泪也愈掉愈多。不知道哭一个晚上会不会就不再掉泪了。
太丢人了。看着别人哭的应该是我呀。
有阴影笼罩在头上。眼帘上伸出一只手來给我擦眼泪。细辛柔着声音:“傻瓜。哭什么。”
“我心里难受。”他的手很温暖。而且有淡淡地香气。我把脸靠在他手上:“太难受了。”
他黯然地望着我。用另一只手给我擦泪:“男人可不能这么哭的。很丢脸。若是别人有意欺负你。你愈难受。泪掉的愈凶。他会笑的愈厉害。明白了吗。”
“……哦”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男人不哭。我又不是男人。女人哭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他的话很高明。要被人知道我因为被人欺负而哭。肯定得乐歪了。算來算去也算不到有今天。谁都躲不过老天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