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不长了,看看这是什么,“袁一帧拿出十筒包好好的大洋钱,“你看看,你家男人受了伤,叫你给他擦洗擦洗,你怎么都不愿意,”袁一帧越來越觉得温俊岭说得有理,红霜就是看上温家大少奶奶的位子,而不是真的喜欢温世卿,
“哟,公主就是公主,能卖这样的好价钱,”红霜尖酸刻薄地说,她的眼睛却飞快地瞄了一下看了那些大洋,嘴角微微一笑,,
“你怎么满嘴都是屎,小心爷抽你,”温俊岭也看不下去红霜所说的话,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你抽啊你抽啊,连我肚子里温家的种一并抽死,要不是我,这事情儿该是她袁一帧做的吧,不如现在就让她代劳,你大哥可是做梦都喊着她的名儿,”红霜似笑非笑地说,
“臭娘们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你以为我大哥是和你一样的贱货,”温俊岭还是非常相信温世卿的为人,
袁一帧面上毫无表情,心中却已经似一块大石投在平湖当中,心中一时只是默念:“他在梦中都喊我的名儿,他在梦中都在喊我的名儿,这是真的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俊岭去烧点开水,然后和一帧把世卿抬到我房中,我老婆子來给孙儿擦身子,”温老夫人关键时刻依旧还是有威严的,
掌灯之时,一家人刚刚吃过,六百块大洋也给温文魁拿去,见到钱,他自然对温老夫人一家人客气地不得了,随后温老夫人将袁一帧叫道房中:“一帧啊,你这么多钱是从哪儿來的啊,我们温家虽然败了,可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干,”
“奶奶,您就放心吧,这可是我以前存的钱,”袁一帧懒得和温老夫人说可口可乐的事情,她肯定也不懂,反正姐可沒干坏事,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世卿这伤,若是调养地不好,以后不准落下个头疼的病根,你看要不要买点……”温老夫人一生还沒有像今天这样落魄,竟然生无分文,这低声下气的话她自然有些说不出口,
袁一帧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温世卿,她多想凑近他的身边仔细看一看他,可是……唉,“奶奶,这些钱给您,”说着将剩下的四百块大洋全给你温老夫人,
“一帧……”温老夫人有些感激地说不出话來,
呵呵,沒有关系,姐的怀里还有八千块的银票,够姐花销的,
就在此时,温世卿醒了过來,
“你醒了,太好了,”温老夫人喜上眉梢,
“奶奶,”温世卿看见温老夫人,又看见袁一帧,脸上浮上一丝微笑:“你怎么又回來了,”
“管我呢,我高兴回來,”袁一帧说,
温世卿不说话,闭上眼睛吗,也不看温老夫人和袁一帧,只是嘴角上的微笑久久不曾消退,
“傻小子,笑什么,”温老夫人不解地问,
“沒什么,我就是高兴,”温世卿说,
“被打成这样还高兴,”温老夫人说,
正在谈话间,忽然温俊岭跑进來说:“一帧,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睡不着,”想着今晚要和温俊岭带一个房间,真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是你不在,我也睡不着,”温俊岭这辈子睡觉就是非要搂着女人,
妈的,姐又不是你妈,袁一帧看了看温世卿一眼,他的脸上尽是失落,
“呵呵呵……一帧啊,今儿累了一天,去早点休息,”温老夫人一笑,催促袁一帧说,
“走走走……”温俊岭拉起袁一帧就走,
“你干什么,今儿沒打够是不是,”袁一帧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是,不是,”温俊岭直摆手,他凑近袁一帧的耳朵想说句话,不想又被袁一帧认为是图谋不轨,一个巴掌狠狠甩过去,“哎哟,”温俊岭大叫一声时候:“我只不过是想和你说句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
“说,”袁一帧命令,
“我好困,可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怕,你看这个乡下地方,到处都像有鬼似的,我总感觉有奇怪的声音,你來陪我吧,我睡地下,你睡床上,”温俊岭可怜兮兮地说说,
“好,先给我打盆洗脚水來,”袁一帧说,
“不是不行,”温俊岭半天不动,面露难色地说,
“那是什么,”袁一帧不耐放地问,
“我一个不敢去打水,你陪我一起吧,”温俊岭说,
袁一帧彻底晕倒,“你不是一个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