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桌子的蔬菜,袁一帧直翻着白眼,我的个乖乖宝贝,姐以前吃的是山珍海味,如今如何吃得下这粗茶淡饭,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菜,哎呦,小青菜,大冬瓜,还有烧的黑不溜秋的土豆,呜呜,姐沒有胃口,还是不吃了,袁一帧悲哀地放下碗筷,撑起一只手托起腮帮开始回想以前的满汉全席,
“怎么,吃不惯啊,那也得吃点,以后可就是这些萝卜青菜,來,听奶奶的话,”温老夫人说着夹一大筷子小青菜放在袁一帧的碗里,
袁一帧想无奈地吃了一片菜叶子,又唉声叹气起來,姐怎么这么傻啊,温家被抄,可姐不是还有一千块大洋啊,完全可以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白搭送给别人,还倒欠六百块,都怪自己太傻,早知道一个人拍拍屁股走人好多了,袁一帧越想心情越沉重,看着无味的小菜和糙米饭,一口也咽不下去,
“不吃也沒事,等你饿了,你就知道吃了,”温老夫说完自己只顾低着头吃饭,她的牙齿不灵光,扒一小口饭都得磨半天才咽下,这可不比从前精米细粮,
“红霜,还吃得习惯吗,”温世卿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自然是皱着眉头吃着饭,他知道家中落难,虽心中凄苦可也无法埋怨,只是担心红霜怀有身孕,不适应这样的饭菜,
红霜满脸的不高兴,也不回答温世卿的问題,只是说:“我真是沒有想到温家竟然也会败,早知如此,我又何苦费尽心思,”
“怎么,你一个丫鬟当了我们温家的媳妇还委屈你了,”温老夫人就算落魄,可也容不得曾经的丫鬟编排温家,
“哟,红霜可不委屈,只可惜委屈了老夫人,从此无人端茶送水随时伺候,怕老夫人不习惯啊,”红霜说话阴阳怪气,尽刺温老夫人的痛处,
“红霜,怎么和奶奶说话,”袁一帧性格耿直,她看不惯红霜的冷嘲热讽,不禁指责起红霜,
“你凭什么说我,好歹我也是温家的长孙长媳,而你,比我还小着,刚成亲那几日天天夜不归宿,今儿又和那军官……实在有辱温家的门风,我该教训你才对,”红霜冷冷说道,
“你胡说什么,”袁一帧怒从心起,这个红霜,前几日还和姐拉关系,巴结姐,如今姐刚刚一失势,就敢骑到姐的头上,真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你敢再说一遍,要不是看你大肚子,今儿非抽死你不可,”
“红霜,别以为温家倒了台就沒有规矩,”温老夫人呵斥说,“我相信一帧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切,从來沒见过穷人家还有什么规矩,”红霜喝了一口汤,连看都不不看温老夫人,“你相信,那是因为你沒有看见,”
“红霜,不许对公主无礼,更不许对奶奶这样说话,什么叫沒看见,难道你看见了吗,”温世卿猛地站起身子,脸上露出平时少有的严厉,
“哟,还公主,袁老爹自己都保不住,她女儿还能叫公主,我看这要是以前你和她成亲了,你今儿还把自己当驸马吧,”红霜说:“我早就看你不对劲,心中后悔來着吧,”
“你……”温世卿不擅于争执辩解,一时竟然说不出话來,二來被红霜戳穿自己内心对袁一帧的心意,不觉羞愧万分,他不知道红霜是如何看出他的心思,而此时的袁一帧可是他的弟妹啊,
“红霜,你妈的是不是想作死,你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现在是倒霉了,可我好歹还当过公主,哪像你个下贱胚子,一出生就是做丫鬟的命,好不容易做了少奶奶,却还沒有三天就把破家搞败了,我看那就是那个丧门星,下贱命,人见人衰,花见花败,嫁谁谁就倒霉,我呸,你还是趁早滚,滚滚滚滚……”妈的,这是罗奥德凤凰不如鸡,袁一帧这下已经完全看出清楚红霜的面目,原來温俊岭所说不假,她就是看中温家大少奶奶的位子才嫁给温世卿,不过是贪图富国荣华罢了,
“哼,我肚子里可是老温家的血脉,”红霜毫不示弱地说,“再说了,等我想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
温世卿双目横瞪红霜,难道她不明白,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温家的种,她怎么可以如此大言不惭,可此时家中遭遇重大变故,温世卿也不好说穿这事情,以免又给奶奶增添烦闷不快,
“好了好了,世卿,红霜怀有身孕,今儿又受了惊吓和劳累,故此脾气不好,你还是先扶她回房休息吧,”温老夫人毕竟顾及红霜腹中的胎儿,那可是她的重孙儿,
温世卿实在不想红霜又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惹得温老夫人和袁一帧心中难受,便一把拉起红霜带她回到房中,
“唉,如今连孙媳妇也不将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中了哦,”温老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说,
“奶奶,您放心,明儿我就出去找份工作,凭我的才干和丰富的知识,一定能让您重新过上好日子,”袁一帧看见温老夫人满脸凄然,白发苍苍,面容消瘦,仿佛就在一瞬间苍老,又想着刚才红霜说的话,心中更是忿恨不平起來,发誓一定发奋图强,创业成功,让自己,让我温老夫人重新威风起來,
“一帧……”温老夫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