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说的。我不过是问一下罢了。真的不用勉强自己告诉我。就当我沒有问过这个问題好了。”
叶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风岚的表情。毕竟这个问題并不是一个轻松的问題。风岚有可能就此生气也说不定。叶雅在话已经出口之后才反应过來自己刚刚所问的问題是多么的唐突尴尬。于是乎。她赶紧设法补救了一下。如果风岚不愿意的话。自己也不会强迫一定想要知道答案。
“不用这么慌张。其实这个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只是很意外你为什么会來询问我。而不去询问幽月。在我看來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聊起这个话題似乎更加合理一些。你们说起來也沒有什么心理障碍。有如此的选择为什么來询问我。当然我也不是不能说。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那我不介意跟你说一下。权且当作一个闲暇时间聊天消遣的话題好了。”
风岚毫无心理的回答叶雅。对这件事情风岚并沒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相反孤儿院出身的这件事反而一直都是风岚的动力。正是因为他们是孤儿。所以才会更加努力。更加努力的在这个社会生活下去。活下去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之所在。
“我们离开孤儿院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已经算是半个成年人了。感觉并不是小孩了。”
风岚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对叶雅说起了往事。而叶雅则是不再说话。仅仅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倾听。那一段段的成年往事从风岚的口中缓缓道來。
“我。幽月还有海若。三个人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一起生活。我记得那个时候的孤儿院并不大。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并沒有多少孩子。大概总数加起來不过十一二三。当然除了我们这些孩子之外。剩下的只有负责照顾我们院长与一位被所有孤儿称之为妈妈的老师而已。孤儿院虽然不大。条件也不怎么好。不过生活得却很快乐温馨。所有的孤儿就好像是兄弟姐妹一般。大家的感情都非常的好。虽然大家都是孤儿却能很开心的过每一天。”
“我们的孤儿院一直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普通的孤儿院几乎每间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孤儿被人领养走。而我们这个孤儿院。我所在的那十年的时间内。并沒有发生过一次这样的情况。而且我们的孤儿院并非是国家开办的福利机构。更像是私人开办。可是却从來沒有出现过经济上的问題。最严重的情况之下也只是财政紧张。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往孤儿院的银行户口上存钱。当时我们都一致认为自己会在这里渡过自己的童年时期。一直到成年离开这里为止。只是想不到出现这种想法之后沒有过去多久。某件意外就发生了。”
“我们所离开的那个孤儿院并非是我们成长学习的那个孤儿院。自从我们有了记忆以來。成为我们家之所在的那个孤儿院在我们十岁时候发生了事故。整个孤儿院都在一场爆炸之中毁于一旦。那场爆炸将孤儿院那唯一一栋三层楼变成一片废墟火海了。当消防救难人员到达现场将大火扑灭之后。只有我们三个人活了下來。其他人都死在了这一场灾难之中。而再一次成为孤儿的我们被送到了一家新的孤儿院之中继续生活。”
“不过当我们到了新的孤儿院之后才发现。原來我们所过的生活。并非存在于每一个孤儿院之中。孤儿并非都如同兄弟姐妹。相反的个人之间的斗争欺辱现象非常普遍。那三年几乎每天我都会为了帮海若或是幽月出头。而跟孤儿院之中的其他孤儿打架。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一直到某一天我将其中一个打成了临死的重伤才结束。那时候为了平息这件事。我被赶出了孤儿院。只是想不到。那个时候。当我要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海若与幽月一起追了出來。自愿跟我一起离开。那个时候我怀里不过揣着孤儿院院长出于个人道义给我五百块。甚至连随身的衣物都沒有带走一件。在我们看來孤儿院所购买的这些衣服并非属于我们。我们也不需要这些并非是属于我们的家东西。”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孤儿院。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应该怎么过。也沒有任何的打算想法。可以说整个脑子之中都是一片空白。谁都沒有独自生活的经验也什么都不会。三个人就这样在外面游荡了一天。一直到了晚上。三个小孩躺在无人的公园之中。腹中饥饿却不敢去吃东西。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等到第二天。我才决定利用手上仅有的五百元先找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
“很幸运的。我们找到了那样的地方。我们用很低廉的价格租下别人家中的一个房间。至此之后我们总算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家。可是就算是租金低廉。我们依靠手上仅有的资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于是乎。我便在外寻找任何可以得到报酬的工作。每天将二十四小时当作三十六小时來用。做各种各样的兼职來赚取酬劳维持三人平时的开支。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小鬼头能够什么样好的兼职。往往我一天二十小时左右的工作还來的不过是能够维持几天普通生活的报酬。”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沒有放弃过。三年之间我几乎做过所有的种类工作。各种技巧也越來越熟练。并且通过一切手段去获得了各种资格证书。三个人的生活也逐步好转起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