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干吗拿起平底锅砸我。还有这个平底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來的。”
风岚在无数次的后脑袭击之后。终于抓住了一个空隙躲过了袭击。使得自己的头盖骨免除粉碎的危机。转头一看。袭击自己的居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事务所的幽月。她的手上除了好几个装有各种料理素材的口袋之外。最显眼的就是她手中所拿着的那个已经严重变形的平底锅。不用想。风岚就知道袭击自己的凶器就是这个看上去已经报废沒用的东西了。
“需要理由吗?”
幽月二话不说对着风岚的脑袋再准备來一下。
“你想杀人吗。我好像沒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用不着这样吧。”
风岚见势不对。赶紧双手架在头顶。防御住幽月的这一攻击。开玩笑了如果再被那么來一下自己真的会死的。他的脑袋可不是什么水壶。上面也沒佩戴安全帽或者是什么铁罐子。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脑袋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而且他的这个脑袋的耐久度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这一下要是真的命中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是被爆头死定了。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所以说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风岚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事情能够让幽月这么急切的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再说了似乎从两人分手之后一直到现在为止。风岚都沒有对着幽月说过什么触犯禁忌的话。或许应该说他根本就还沒來得及跟幽月说一句话。到现在为止都是她自己在自说自话。风岚完全就沒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那刚才的那个是什么。那样的动作。你不是对女性过敏吗。为什么能够做出那种举动。”
“什么举动。我拜托你说清楚一点。完全沒听见。”
幽月的话根本就沒有说清楚。说到一半就难得的脸红。声音也越说越小。到最后根本就沒有说下去。风岚那关键的后半句愣是一点都沒有听清楚。
“你个大笨蛋。刚才的那个算什么。为什么你能够那么堂而皇之的扑在人家胸口……人家难得也想要……”
幽月是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來越小。
“那个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特殊原因。再说了。我原本就不怎么擅长对付女性。自然也就不会这么做。再说了你的那个还不如枕头來得舒服。你根本就是属于男性的范畴。对你沒反应也正常。”
风岚说完还特意扫了一眼幽月的胸口。说实话自己是不擅长对付女性。可是幽月似乎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也算不上少女的范畴。早就被归类于男性了吧。那么平坦。还有那种性格。暴力取向。他宁可认为海若是女人也不会认为幽月是女人。不是风岚想要吐槽。而是幽月让他不得不吐槽。这男人婆沒事搞什么少女表情干吗。还有她这算什么。真的让人很不习惯。
“所以我才讨厌笨蛋。尤其是风岚这个大笨蛋。人家好歹也算是一少女。”
幽月听了风岚的话突然爆发。力气在瞬间突破上限。反过來压制住了风岚。原本已经变形的平底锅在瞬间化为流星重重的打在风岚的脑袋之上。
“哇。”
强烈的冲击之下。风岚在这一股从上而下袭击自己脑部的重力压迫中。只觉得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自己的鼻孔喷涌而出。在刚刚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子都被压迫进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风岚感觉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身体的力量开始消失。浑身软趴趴的。就好像橡胶一样瘫软下去。折叠成一张自然下落的毯子。那个平底锅就这么镶嵌在了风岚的脑袋之上。不知道是平底锅凹了还是风岚的那个贵重的脑袋凹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风岚现在千真万确的脑浆从鼻孔中流出。
“幽月。干过头了。风岚你沒事吧。”
跟在幽月身后的叶雅。赶紧推醒幽月。在她看來刚刚幽月明显是过头了。虽然她也看见了之前风岚被何月压在胸口的一幕。心里多少也有点不怎么舒服。所以幽月的行动她并沒有阻止。却沒有想到变成这样。
“糟糕干过头。风岚你沒事吧。”
经过何月的这一提醒。幽月才清醒过來。看到风岚的惨状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干过头了。居然一不小心将风岚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刚才最后的一下应该已经确实让风岚处于临死状态了。
幽月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风岚扶到沙发之上。先将风岚脑袋上镶嵌的这一个平底锅给取了下來。
“好在脑袋沒事。只是平底锅坏了。不愧是风岚的脑袋。还是那么经久耐用坚固得很。”
幽月看着那个已经变成一个凹槽形再也无法使用的平底锅。再看了看风岚那还算是完好的脑袋终于松了一口气。真的值得庆幸坏掉的只有平底锅。风岚的脑袋并沒有出现什么沟壑。也就是说风岚的脑袋并沒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们不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吗。那样的冲击之下。恐怕会得很严重的脑震荡吧。”
“现在看來沒事了。只要等他自己醒过來就可以了。只要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