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停的涌向那个摊位,这也难怪,这可是外资企业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圣地啊,时下的人要是走出去说一句:“我在某某外企工作,”那马上就能引起别人如望高山般的敬仰之情和潮水般的马屁声,
在那个招聘摊位上,坐着一个打扮时髦,全身珠光宝气的青年女子,而坐在她旁边的则是一个彬彬有礼,气宇轩昂的外国男人,而格外怪异的是,坐在她另一边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这也不得不让他们惊讶了,
李克坐在小柔的旁边,无聊的看着那些不停的往上挤的求职者,嘴里打着哈欠,心想:“现在可真不是个招聘的好年头啊,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还需要什么用外资企业的幌子,随便一个扫厕所的职位就会有上百个大学生飞身过來效犬马之劳,”
黄梅是一个今年已经四十二岁的中年妇女,她今天围着人才市场已经转了三个圈了,她是那种传说中的老牌子高中生,本來在一个国营大厂里当工会干部,但这几年厂子效益不好,整天都是在精简分流,她又沒有什么后台和关系,所以在第一次分流的时候就和丈夫两个人双双被精简下來了,两口子齐齐下岗后家里就沒有了经济收入,但家里要吃饭啊,儿子也马上上高中了,现在的学费可是一天比一天贵,并且可以肯定的是上了大学后花费会更大,所以两口子商量了一下,把孩子交给家里老人照顾,自己双双南下打工,他们在老家就听说深圳这边找工作容易,工资也高,
他们來了沒多久,果然发现找工作容易,丈夫因为有国营大厂做保管员的工作经验,所以很快就在一个小厂里找到了一个保管员的工作,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比在原先厂里还是高出了不少,但是她在找工作却非常的艰难,原因很简单,深圳不管什么厂或者公司里都不需要工会干部,
笑话,人家私人企业,老板是万恶的资本家,要工会干部做什么,难道要他们组织唱“资本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这不是找抽吗,
“难道我这堂堂一个国家干部真要到别人家里当保姆或者到工厂里做女工吗,”黄梅正愁眉苦脸的寻思着呢,突然看到一个摊位上挤满了人,她以前本來就是工会干部,喜欢凑热闹,管闲事,不管什么场合,只要是人多她都愿意朝前挤,于是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等她好不容易挤出重围,杀到招聘台前时一看:外资企业这四个字后就歇了气,心想连那边上的小公司招文员都因为自己年纪大而看不上自己了,更何况是人家外资企业,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坐在招聘台上的一个男孩却叫住了她,
“这位阿姨,你能把你的简历给我看看吗,”李克在陌生人面前总是显得非常有礼貌,他在穿越前就已经可以对着自己讨厌的人微笑了,反而,他对熟悉,亲近的人时却显得多少有点喜怒无常,出口成“脏”,
“这个男孩子长的真漂亮啊,看起來比我们家明明还小吧,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教养家养出來的孩子,真有礼貌,”看到李克,黄梅就不禁想起了在千里之外的儿子,虽然才和他分开短短一个多星期,但在她心里却好象已经分开了很久很久一样,时刻让她牵挂着,而此时面对这个男孩,黄梅不自觉的就显得亲近起來,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但黄梅还是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简历递了过去,
“工会干部,高中毕业,她那会的高中应该比现在的大学还过硬吧,”李克接过简历后心里盘算着,他接着抬起头,露出一个自认为纯真的笑容说道:“阿姨,您在工会工作过,一定处理过不少家庭纠纷的事情吧,”
“是啊,”说到以前的工作,黄梅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她从事工会工作几十年,还真处理过不少家庭纠纷,并且还有好几件得意之作了,这也可能是这辈子除了那个读高中的儿子外最大的成就了.
“那你能和我说说吗,”李克显得非常的好奇,
“好啊,”反正自己去别的摊位递出的简历也沒人看,而眼前这个满身名牌的小男孩显得那么的热心,和他说说也沒什么,反正又不吃亏,并且这个男孩可能就是那家外资企业的少爷,不管他为什么对自己处理的那些家常理短的事情那么感兴趣,但要是把他伺候干净了说不定还会雇佣自己当个保姆什么的,在假洋鬼子家里当佣人工资肯定比在其他人家里要高的多,并且还不显得那么丢份,
打定主意的前工会干部黄梅女士就开始坐在招聘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开始滔滔不觉的诉说起革命家史來了,说到高兴处,她还眉飞色舞的笔画起來,正当她说完一个做姐夫的和他的姨妹子发升不正当关系而导致夫妻要离婚而自己出面调解的事情的时候,那个一直坐在旁边的女孩发话了,
“你能把你刚才说的这个故事用文章写出來吗,”接到李克授意的小柔问道,
“可以啊,我以前在工会也要经常写报告的,”一看是那个女子发话了,黄梅马上显得拘束起來,
“那好,这是几张纸,我再给你一支笔,你过去把你刚才说的事按故事写出來,但要记得写的真实可信,并且还能煽动起读者的感情出來,如果能引起大家共鸣那就更好了,我先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