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神经病,”那个一直凶神恶煞的警察大声冷笑道:“你能给多少钱我们啊,到时候真个市场都属于我们的朋友的时候,要多少钱我们会沒有,”
“小五,别胡说八道,”那个喜欢笑的警察大声阻止了那个冷笑的警察的话后又很快恢复了笑脸:“这位先生,我一开始就很清楚的告诉你了,我们是执法者,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作你向我们行贿,但如果你能继续保持理智不再乱说话的话,我也可以当作沒有听到过,我们闲聊也很长时间了,那么我就一起去警察局吧,”
笑面虎现在虽然还不是很了解整件事,但他也知道,要是跟了那群警察局后自己就很有可能再也走不出來了,想算计自己的那个人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平安走出警察局的,想到这里,他突然朝边上那个看起來最瘦弱的警察撞去,只听“砰”的一声,把他撞飞出了三米多,笑面虎接着就是一个转身侧踢,踢倒后面那个一直带着讨厌笑容的警察,再一更横跨,不停脚的向远处跑去,对于能够成功逃脱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他的名字虽然是笑面虎,但却依然象老虎那样凶猛矫健,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和各种毒贩子打交道练出的身手还真不是吹的,
他一路狂奔,不断的走街串巷,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他和那群警察渐行渐远,耳边大呼小叫的追赶声也渐渐听不到了,他绕了两个圈子才一头扎进他的一个秘密窝点,,一个巷子里的三楼小房间里,才渐渐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看着那个响的不停的大哥大好半会,心中充满了不安,再片刻的考虑后才按上了接听键,而电话那头心腹手下熟悉的声音也让他刚刚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但手下说的事却让他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再也醒不过來了,
他的手下的话非常简单:“大哥,刚才杜爷刚走出四季大饭店就被那个以前跑掉的云南老给一枪打死了,”
等笑面虎才挂了电话,精神很恍惚的他又听到大哥大响了,而这次说话的是另外一个手下的声音,他的声音比前一个手下的声音更加慌张与惊恐:“大哥,乌鸦现在带着一群人全城在找你,想把给你刮出來,并且他还到处放话出來,说是你勾结那个云南老杀了杜爷,他就是要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出來,再找到你开香堂执行家法,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兄弟们都有点慌了,大哥,你快拿主意啊,”
“草,”从今天早晨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在笑面虎的脑海中象过电影一样从头到尾的放了一遍,整个事情都显得非常的清楚了,而拿着大哥大的他脸上不再带着哪怕一丝的微笑,表情则是说不出的狰狞:“给我召集手下所有人,把东西都准备好,什么好用就拿什么,老子跟乌鸦这个二五仔拼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就在他准备和三个小时以前的“好兄弟”大干一场的时候,一辆开往春江市的车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满脸兴奋的讨论春江市大大小小的按摩院的小姐和她们的“技术”,他们的笑容都带着说不出的猥亵,要是笑面虎有千里眼能看到的话,那么他一定能认出这几个人是刚才把自己堵住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