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满大街的像你一般年纪的那些小孩子。谁还不是在这个年纪不是在父母怀里撒娇呢。就说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什么事都不懂啊。而小克你却已经创下了这么大片事业。真可谓应了一句老话:英雄出少年啊。”老杜颇为感慨的回应着。但双眼的目光却像锋芒一样盯着李克的双眼。
而李克这时表现的也一点都不谦虚。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的迷离。还狠狠的拍着胸膛。大声的说道:“那是。杜叔。这可不是小侄我吹牛。说到赚钱我还真的不相信哪个。不说别的。单说说就在大半年前我还是什么都沒有。而在短短的不到一年里我是白手起家。赚了这么多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且连马五儿都被我放倒了。说起來他真的不知道死活。那老小子竟然敢威胁我。要我听他的话。还不是随便就被我给弄死了。他还真以为他是老大。草。什么玩意。还有那条哈巴狗。竟敢和我玩阴的。我一句话。就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就连他那个狗屁后台也是说弄倒就弄倒。我相信WHO。说句不客气的话。谁能比的上我啊。又有谁敢在和我叫板。在这广德的地面上。我还相信谁啊。”
他说到这里。又好象清醒了点。连忙用略带歉意的目光看了看坐在一边有些尴尬的老杜。说道:“杜叔。我不是说你啊。你是江湖老前辈。又德高望重。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你的。总之一句话。将來我们俩叔侄就在这广德城里捞钱。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们的路。那么來一个杀一个。”
“那是。那是。”这时的老杜心里就像掀起一阵阵惊天巨浪。使他无法再平静下來。他现在正在急需把刚得來的信息消化掉。來之前他是准备先礼后兵的。先是和这个黄毛小子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再以势压人。到时候他不答应也得答应。想想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能见过什么大世面。还不是随便吓吓就就范了。但万万沒想到马五儿是被他干掉的。这下老杜满肚子想说出來合作的话就不敢说出來了。因为对方肯定不会答应。前段时间李克的头马已经把意思传达了过來。但现在连那些准备恐吓对方的话也不敢说出來了。
老杜虽然也是个在广德横了这么多年的主。但他自问还是沒有资格和马五儿比的。要知道当初马五儿不但横行整个安汉。还连带着在广德说一不二。更别说在省里都有很多的关系。并且还在南方的广东一省也是横行无忌。这方方面面的脉络那是他老杜远远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要知道在马五儿沒死之前。他南城老杜这个别人眼里的大毒枭还要给对方时时进贡。岁岁來朝呢。
“他连马五儿都能说干掉就干掉。那自己在他眼里算什么。他的后台捏死自己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啊。”想到这里。老杜不禁流了一身的冷汗。俗话说的好。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尤其是像老杜这样的毒枭更是整天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差池。这也是他从事这么高危险的行业但还能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了。
他的态度马上又变好了很多。虽然看着李克的目光依然带着不屑。但却表现的更加真诚了。笑容也更加的亲切了:“小克啊。你有本事在这整个广德城里又有谁不知道。叔叔老了。不想别的。我就是想让你带着我这个老家伙一起混口饭吃而已。要知道叔叔我不过是比你多出來玩几天。但远远沒有这么有生意头脑。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兄弟要养。你看有不有什么地方可以关照我的。就跟叔叔我说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李克已经端起酒杯和他对干了几杯了。虽然老杜这个经久酒精考验的同志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李克这时却显得眼光愈发的迷离。语调也愈发的不稳定:“杜叔。你这么说干什么。要知道这个世界的钱是赚不玩的。有财大家发。大家在外面混。不都是我帮你。你帮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对了。下个月我准备在广德开个大的服装批发市场。还想在南湖路买下十几个门面。做高档衣服的销售。就不知道杜叔你有不有兴趣。有兴趣就我算你一份。到时候我们俩叔侄通力合作。你说有多少钱赚不到。”
开始老杜说想和李克合作也就是一句场面话。但接下來李克的提议却让他有些怦然心动。其实做“药”生意这么多年以來。老杜表面上看起來风光无限。大笔进钱。但其中的苦楚可能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毒品生意不比别的偏门生意。做这门生意只要落网是不存在任何侥幸的。只有吃花生米一条路走。并且其他偏门生意官员收了钱后说罩你就会真罩你。出了事也会尽力给你遮着拦着。但毒品生意不同。这个只要事发创造出很大动静的话。那些平日里收了诸多好处。和你称兄道弟的官员不但不会替你遮掩。反而有很大的可能会落井下石上來踩你一脚。甚至还会了让你不能有机会和警察坦白问題而让你彻底消失。因为在他们心里。那时候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这样老杜虽然钱赚的很多。但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与不安中。他有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并且就是睡着了也经常被噩梦惊醒。明明只有四十來岁的人。看起來却好象六十岁上下了。头发胡子也开始白了。背也更显得佝偻。他虽然赚了很多钱。但他从來沒有感觉到过快乐。
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