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打开门,刚意思下伸了半条腿在门外,就被满脸正经的李克叫住了,
“你刚才不是说让那些女孩子脱光了站成一排给我看的,这么个大人了说话要算数啊,尤其是像你这种当老大的人,更要言出必行,那样才有威信啊,我今天呢,也刚好能抽出一个小时來,你呢最好现在就约个时间安排一下,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忙的,但谁叫我这么好学呢,本着多学知识沒有坏处的原则,并且现在是信息时代,要随时多作我自我增值才能顺应社会的发展和时代的变迁,我想今天再研究下美学和人体构造学,所以就很有必要上这课了,但想想我这么一个正直的人,安排几十个美女脱光了给我看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张强:“..........”
此时的李克还满脑子为自己学习新学科,新知识而在自我加油,他懵懂不知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已经像个肥美的羊羔一样逗惹口水了,
“大哥,这次李克那小子要是來了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怎么办,我看还是让我带几个兄弟先去把他的那个鸟会所给砸了算球,要他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他毛都还沒长齐了就敢出來充老大,到时候肯定把他吓的要死,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他做什么,”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汉正在那里关心着城市那头的好学小子,他面目狰狞,举止粗鲁,一看就属于每次在严打的时候被抓去警察局查祖宗八代的主,
“能怎么办,当然是大哥好好的和他聊聊了,现在时代变了,喊打喊杀那一套已经过时了,乌鸦,你不是不知道,大哥德高望重,别说在这广德城里,就是整个春江又有谁敢不卖大哥的面子呢,我看根本沒有必要闹那么多,只要老大和他好好说说,他肯定就会答应的,”接话的是一个笑眯眯的胖子,他戴着一副宽边眼镜,一脸笑呵呵的,对外一副沒有任何杀伤力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崇尚和气生财的小老板呢,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会对他的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所震慑住,这样也让他得到了一个“眼镜蛇”的美誉,他和乌鸦两人就是老杜的左右手,最为器重的手下,
而老杜此刻懒洋洋的倒在一个靠背椅上抽着一个大烟斗,一副轻松惬意的老大风范,虽然自己是贩毒的,但他一直对抽大烟斗情有独钟,因为他会觉得自己比较有气势,比较有派头,更像电影中的那些黑帮教父一样,但他好象忘了那些黑帮老大的派头不是抽烟抽出來的,而是靠他的手腕和手下人杀出來的,
他小心的磕了磕烟丝,眼睛一瞪:“你们不是查出來那小子后面有个香港大老板在罩着吗,找人吓他,我怕你脑筋短路了吧,到时候那个香港老板一出面,随便丢个几百万出來,让道上的那些烂仔一年到头追杀你,就是砍不死你也要把你饿死,”
“乌鸦,听到了沒有,要听老大的话,老大说的沒错的,”眼镜蛇笑眯眯的接过话头,接着又凑了上去:“老大,这个烟丝纯吧,我听说不但烟味纯,还劲头头,并且不上头呢,这可是好货啊,我专门托人从云南那边带过來的,听说是那边最好的烟田种的,一年才出产几十斤了,我知道老大你最能分辨出烟叶的好坏了,并且只抽这样的极品烟丝,所以就专门把那块极品烟田全给买下了,以后那些烟田里的烟丝也只有老大你这样真正懂得欣赏的人才有资格抽的上呢,”
“恩,我也觉得这次的烟丝不错,比以前我抽的那些强好多,眼镜蛇啊,我发现还是你最懂得我的心思,还好你不像某些人一样,每天只知道喊打喊杀,一点脑子也沒有,现在什么世界了,现在是钱的世界,还讲打讲杀,一点前途也沒有,就算你再能打能怎么样,别随便用钱就能扔死你,”老杜又狠狠的抽了一口,觉得那股味道更加的纯正了,心情也更加的舒畅了,而眼镜蛇转过脸來用不屑的眼光扫了乌鸦一下,脸色冰冷如冰,但他一转脸面对老杜的时候,又满脸堆笑,如**见到嫖客那样如春天般温暖,
乌鸦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的一摔门,寒着个脸,冲了出來,只把老杜那恶狠狠的骂声留在了门内:“你看他是什么态度,什么东西,还敢冲着我摔脸子,发脾气,我发现最近他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我看他总有一天会反上天去,”
“老大,你别生气,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你再抽一口,再抽一口,心情就会好了.....”
乌鸦现在觉得非常的郁闷,他从小是个孤儿,从十五岁就开始在街上混,并且一开始混就是一直跟老杜混的,那时候才八三年,社会治安还非常好,那时候的他们别说贩毒了,更就连入室行窃都不敢,所以只是老杜带着几个小的每天偷鸡摸狗,小偷小摸,沒什么油水,经常饱一顿饿一顿,并且有的时候还会被人抓住打个半死,但现在回想起來他觉得那时候非常开心,因为那时候老杜对他非常好,就像自己的亲身爸爸一样,而其他几个整天在一起的几个哥们也像亲兄弟一样,有个馒头都大家分着吃,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而到了九一年一切都变了,老杜不知道怎么就认识眼镜蛇了,后就也开始了做贩毒的生意,钱倒是越赚越多了,但日子也好象越來越过了,变得不再开心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