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离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弓。
“你竟然。真的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送给她了。天弓。你告诉我。你真的就那么相信她吗。”芷离一脸的震惊。甚至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天弓清冷的看了一眼芷离。寂寞的回答:“她是第一个不害怕我的人。也是第一个肯让我扶住的人。不管她的目的如何。可是她把那份信任交给了我。那么。我就会对得起她的信任。”
“可是你也不必把你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吧。你应该知道。你的位置在七界。。。。。。”芷离急切的说道。可是话只说到了一半便被天弓给清冷的打断了。
“芷离。管理好神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天弓背对着芷离。慢慢的离开。在即将从芷离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天弓突然沒來由的说了一句:“芷离。如果你还是忘不掉他。那么就去找他吧。”
芷离一怔。忘不掉。是啊。自己一直无法忘怀。只是他大概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了吧。
芷离苦笑着摇头。慢慢转身。与天弓相反的方向。慢慢离开。
然而就在芷离刚刚转身离开的片刻。原本还正常的很的天弓。突然感觉到了体内一种撕裂般的感觉。天弓大吃一惊。他万万沒有料到自己竟然会在魔界再度发作。如果自己的神志陷入昏迷的话。那么。只怕魔界就要被自己大大的洗劫一番。而那些六界的成员只怕也。。。。。。
突然。天弓的眼前闪过凌雪婉那跳跃着的银鱼印迹的脸。天弓突然变得开始恐惧了起來。不。我绝对不能在这里迷失神智。如果自己错手伤害了凌雪婉。那么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天弓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个部分。两个不同的人格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的战斗。一个人格在说。毁灭吧。尽情的毁灭吧1将眼前的一切通通都毁灭掉。
另一个人格却在苦苦挣扎。不停的告诉天弓。绝对不能丧失神智。一定要保护她的周全。
天弓的身体已经瑟缩成了一个刺猬。体内的巨变已经让他濒临极限。
一缕极强的光线从天弓的天庭猛然爆发。双瞳一黑一白。闪耀着诡异的光泽。光线逐渐变粗变强。瞬间便将天弓的身体整个的笼罩了起來。
与此同时。察觉到这边异变的人们同时抬起了头。朝着天弓的方向看了过去、1
魔王的脸色骤然大变。厉声叫道:“你快去保护银鱼。这么强大的神力波动。肯定是神界的人出了变故。”
魔后的脸色也跟着一变:“你是说七界的那个神话。神界的天弓。”
魔天凝重的点了点头。在也顾不得其他。对在座的贵宾说道:“老朋友们。拜托了。”
所有人脸色同时变得凝重起來。天弓。七界第一的名称。绝对不是空穴來风。那绝对强悍的实力。那绝对毁灭的力量。堪比六界之王联手攻击。
而在交谈的凌雪婉也在同一时间。猛然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异样。
尚子鸣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不好。大家快找掩体。只怕是神界的天弓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戾之气。开始发作了。”
凌雪婉的瞳孔猛然一缩。什么。天弓。
凌雪婉丢下满屋宾客。掉头就朝着外面疾跑了过去。耶路萨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凌雪婉:“你要去哪里。你疯了吗。那个天弓一旦发作。六亲不认。只会机械的杀戮。”
凌雪婉定定的看着耶路萨斯:“我答应过魔神大人。我要跟天弓成为朋友。而所谓朋友。就是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一个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却无比重要的支撑。现在。天弓他需要我。如果我的银鱼公主身份是真的话。那么。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助他。”
“她说的沒错。”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來。身影一闪。鹅黄色长裙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芷离焦急的说道:“本來他体内的戾气沒有那么容易反扑过來的。可是。他把他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银鱼公主。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凌雪婉再也不再迟疑。抓起裙角。朝着外面天弓疯狂的方向狂奔而去。
凌雪婉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出了将军府。可是还沒等她喘息喘匀。就被眼前极其惨烈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只见一个面容扭曲须发皆白的怪物。正在疯狂的破坏着周围的建筑物。他周围五十米范围内。已然成了废墟一片。
而闻讯赶來阻止的魔兵。还沒靠近它的身边便已经被瞬间化为一蓬血雨。纷纷洒落在了那片废墟之上。
凌雪婉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天弓吗。这还是自己刚刚认识的那个有着英俊面容。带着清冷笑容的天弓吗。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可怕。
那怪物慢慢的转过了身体。一黑一白两只诡异的瞳孔一下子望住了凌雪婉。那高耸的独角。锋利的獠牙。遍体的鳞片。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啊。
芷离追了上來。看到天弓的样子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银鱼公主。快。快把那个项链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