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风惊慌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灿烂了起來:“这……这怎么会在我家,”
耶路萨斯嘲讽的笑笑:“这要问你的母亲大人喽1”
林跃风抬头一看耶路萨斯,差点吓的再度昏迷过去,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跃风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耶路’萨斯一皱眉头,林跃风这个龟孙子居然吓的尿失禁了,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我在这里很奇怪吗,”耶路萨斯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寒意:“上次沒有看着你死掉,还真是失策啊失策,这回,你说,我要不要再换个方式,折磨折磨你呢,”
林跃风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自己被耶路萨斯第一次抓住时的场景,还有看到他本体时候的恐惧,他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
耶路萨斯赤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的狠辣:“都说人类最喜欢看戏,不如我也让你看一场好戏怎么样,我保证你会很满意很满意的、,”
林跃风吓的已经说不出话來了,颤抖着的身体,恶毒的眼神,让耶路萨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是的是的,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憎恶憎恨的眼神,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轻轻一点,林跃风的身体猛然一僵,就那么僵直的坐在了地上,除了眼珠能动之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能动了,
在浴室化妆的女人,也就是林家的女主人,听到了外面的笑声后,再也忍耐不住,扭着水桶一般的腰身,慢慢的走了出來,
耶路萨斯轻轻转身,嘲讽的看着林跃风的母亲,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呦,林夫人,你这是,,,,,,,,”
“咯咯咯咯咯咯,你装什么蒜啊,都來家里了,还跟我装什么装啊,”林跃风的母亲笑的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扭摆着肥硕的腰身经过林跃风的身边,凑到了耶路萨斯的身前,贪婪的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臂肌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顿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林跃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如此急色的表现,尤其是在自己的眼前,调戏自己的死仇,,,,,,林跃风眼珠狠狠的瞪着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耶路萨斯,心里已经是恨极了耶路萨斯,
反正他也知道,耶路萨斯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而现在最大的指望就是期望耶莫能够出现,将自己从他的魔掌中再度救出,
“呦,我实在是不明白林夫人的意思呢,”耶路萨斯灵巧的躲过了林跃风母亲的抓扯,高大的身躯灵巧的在家具中來回躲闪,耶路萨斯的躲闪看在林跃风母亲的眼里,那简直就是欲拒还迎,故意挑逗她的欲-火的意思了,
“呦,还在害羞吗,姐姐我会好好****你的,來呀,躲什么躲啊,”林跃风的母亲已经非常的急色了,甚至几次都想从家具上跳过去,直接扑上去,
林跃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妈就跟沒见过男人似的,颤抖着一身的肥肉,想要去抓耶路萨斯,恨不得自己的一双眼睛全瞎掉就好了,
“可是,这位夫人,我的朋友还在看着呢,”耶路萨斯嘲讽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了林跃风的面前,好像是一个不小心的样子,一下子撞倒了林跃风,林跃风顺着耶路萨斯的力道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腰上一侧的一块巴掌大的胎记,
林跃风的母亲本來还想继续扑上去,无意一瞟,眼神瞬间在林跃风的身上凝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叫花子一般的林跃风,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认真看了一眼已经面目全非的林跃风,颤声问道:“你是……你是跃风,”
耶路萨斯解开了对林跃风的束缚,林跃风慌乱的向一边爬行,一边爬一边说:“我不是林跃风,我不是林跃风,我只是个叫花子,我只是一个丑陋的叫花子而已,”
尽管林跃风的声线已经改变了,可是母子连心啊,林夫人一把抓住了林跃风,将他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掀,,,,,,
林夫人呆呆的看着那熟悉的胎记,那熟悉的疤痕,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林跃风知道他的母亲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更加的恼怒憎恨耶路萨斯了,他疯狂的朝着耶路萨斯嘶吼着:“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你快点杀死我为凌雪婉报仇啊,沒错,是我把她弄昏卖到公海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干的,”
林夫人此时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妖媚的绝色美男,压根就不是跟自己回家野合,而是为了要惩罚他们一家人啊,,
林夫人此时忽然变得无比的勇敢,一下子冲到了儿子的面前,大声叫道:“放过我儿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就算是你让我伺候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滚,”耶路萨斯脚下一踩:“我只是打算让林夫人看一场好戏的,我对你那身肥肉可沒兴趣,”
耶路萨斯嘴角轻扬:“现在好戏就要正式上场了,哦,感谢林夫人合作,将所有的窗帘拉上,我该好好的表演表演了,”
林跃风声嘶力竭的叫了起來:“不,不要,,,,,,”
可是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