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我对着她的眸子,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身上的毒,就是我下的,”
“什么,,”我无比的震惊,
她的身子绕过我,“那天我将这种毒药给了上官落夕,利用了上官落夕对你的爱,在你的身上下了毒,”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了起來,那天的柳如画将一个小瓶子拿给了上官落夕,难道那个瓶中装的就是‘梨花散’,
“我沒有想到这一切居然是你做的,”我惊愕之际露出对她的厌恶,
她嘴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对,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其实我做的还不只这么一件事情……”
她疯狂的笑声充斥着殿里,似乎有无数个声音要就爱你个我淹沒,
我冷静了下來,对她冷冷的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她停了下來,双眼恶毒的看着我:“我想怎样,我想让你去死,不过……现在还太迟了一点,”
“现在‘梨花散’的解药就在我的手中,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你以后的日子就会不好过了,我想你已经承受过那种噬心之痛了吧,”她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一个个的字都落在了我的耳中,字字都打在了我的心间,
我冷笑道,“我决不会听你的话的,”
“因为,我已经解掉了这种毒,”
她突然又一阵狂笑,眼中藐视的眼神,“你以为你已经解掉了吗,你错了,你虽然解了梨花散的毒,却沒有解掉另一种毒,”
我听的半信半疑,只听得她道:“我在梨花散中加入了另一种毒药,两药合用虽不会增加药的毒性,但是会拖延它的毒性,一旦你解掉了其中一种毒,另一种毒会以它本來的毒性,继续危害你的身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不信的话,就摸摸你的胸前有一块黑色的痣,那便是毒已经侵袭了你的五脏六腑,”
我扳开了衣服,果然胸口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难道真是她说的那样,怪不得那天会再次的痛起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恼火道,
她倒是沒有被我恼火,一直用那种平静的语气,“我想让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我不会答应你的,即使我死了也不会答应你的,”我朝着她道,一字一句都是那么得铿锵有力,
她听了我这句话之后就沒有什么耐心了,“你也想让循哥哥死吗,”
“你说什么,,”我有点不可置信,她究竟知道些什么,为何事情会变得这样,
“我知道循哥哥为了你,将你体内一半的毒吸走了一半,所以,循哥哥也会跟你一样,还可能比你更加的严重,你要是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你是说南风循有危险,,”
“废话,他吸走了你体内一半的毒,你说他有沒有危险,”
“你快把解药给我,我不能让循死掉,”我跑上去死死的拽着她的衣服,跪在她的面前请求,
我不能让循死,绝对不能,
她甩开了我,厌恶的说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不可能,再说,你才是那个害人精,要不是你,循哥哥会中毒吗,循哥哥为了你做了多少,可你呢,你却一次次的害了他,要比狠毒,我比不上你,”
听到她这句话,我双眼变得空洞,心中泛起了一层惊涛骇浪,都是我,我害了南风循,要不是我,恐怕南风循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让我沒想到的是,一个女子居然可以变得那么的狠毒,狠毒到失去了理智,
“他可是你的循哥哥啊,你舍得这样吗,”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愿她能早些放弃仇恨,
“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早就知道他的心中已经沒有了我,无论我有多努力,可都是一场空……当初你们知道你们伤的我又多深,”她得两眼似火,仿佛要将我碎尸万段,“你们施加给我的痛,我要你们双倍的还给我,”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原來一个女人狠起來会这般的六亲不认,我有点不相信以前的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可现在却成了阴谋的始作俑者,这一切都逃不过劫,
“你知道暗香吗,”她突然问道,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她,”她从进宫來就已经改了名字,很少的人会知道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柳如画是怎么知道的,
“她就是我安插在南风循身边的人,就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和南风绿一样的脸,我才将她弄到宫里面來的,就是因为我要你受一下痛苦的滋味,”他细细的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她反咬一口吗,”如果这样的话,暗香就有了和她一样的本事,加上南风循的宠爱,柳如画就不怕会反咬,
“她不会的,她已经吃了我配置的药,要是她反咬我,我就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狠狠的说道,
“你这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