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循在大步的往这里走來,我远远就能看见他高大的身影,该來的终于來了吗,
他走到了冷云殿的门外,眉色很浓重,满腹的火气,
“臣妾恭迎皇上,”
南风循沒有说话,蹙眉而坐,严厉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响起,“知错了吗,”
“我不知错,”我大义凌然的说,
“你犯了如此大错,还不承认,”此时他的脸上黑的不行,
我仍然不屈不辱的说道:“皇上,我本就沒有犯什么错,你要让我承认什么,”
“你毒害辰妃,还不算错吗,”他反问道,样子还是那么的凶,但我豪不惧怕他,如果这次他还不相信我,我便会永远的离开他,
“我不承认,要是我真的想毒害他何必用这么笨的方法,何况你也听御医说了,这种只是普通的毒药,我要是想要她的命又怎会……”上一刻我振振有词与他抵抗,下一刻我就在他的怀中了,我错愕极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要推开他,却被他搂的更紧了,
“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他在我的耳边无奈的说道,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朕很心疼,真的不想让你在受苦了,”
“呆在朕的身边一生一世不准离开朕,”
“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这话还要让朕说第二遍吗,”他黑着张脸,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这么说是相信我了吗,
“你相信我了吗,”我问道,
“嗯”他加紧了力道,我被他勒的透不过气來,轻轻的低咛一声:“疼,”
他放开了我,捧起我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两个人之间的气息变得紊乱,他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游走在我的身上,
他的吻越來越热,直到不能呼吸,我被他吻得瘫软在地上,他抱起了我,放在了床上,暧昧的气息在周围蔓延开來,不消片刻,我的身上已不着寸缕,循抬起头來,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着我,他饱含着欲望的灼热目光让我羞涩地别过头去,他的指从我的额开始渐渐下滑,唇、颈、锁骨、最后停至我胸前的柔软之上,胸前传來的酥麻感让我无法思考,循吻上我的唇,手上的力道不觉地加重,直到我痛哼出声,他狠狠地出了口气,将我抱在怀中,声音粗哑,
循的眼中满是压抑的**,不知哪來的力气,他的一双手又游走在我身上,我浑身轻颤,轻轻推开了他,循不耐地翻过身重新将我压在身下,轻咬着我的唇,将床上的纱帐扯下,不一会儿,纱帐已经全部落下,
我咬牙忍住,但当那撕裂的痛楚來临时,我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窒了一下,极力隐忍着,但一声嘤咛还是从我嘴里溢了出來,循停下了动作,呼吸沉重地将我拥在怀中,他的身子僵硬至极,让我感受到他忍耐得有多么辛苦,
疼痛慢慢消逝,无边的渴求随之而來,
“还疼吗,”他的嗓音粗哑无比,我抬眼看他,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变得愈发深邃,我泯唇不语,只是迅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他吸了一口气,伏在我耳边说:“疼,告诉我,我……会停下來,”
我红着脸揽上他的脖子,循的耐心瞬间瓦解,猛烈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袭來,任那阵疼痛渐渐被酥麻的感觉取代,化作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包裹着并把我缓缓的推上了情欲的顶峰,
夜,越來越沉……
一缕阳光落入了窗中,边上早已是一片的冰冷,身边已经沒有了人,南风循现在应该去上早朝去了吧,
我慢慢的做起身來,身子有些疼痛,只见一个宫女正慢慢的走过來,
“娘娘,”
“你是那个宫的,”我觉得奇怪以前从來沒有见到过她,
“回娘娘,奴婢是轩辕殿的,是皇上叫奴婢來伺候娘娘的,”她低着头回答,
我轻轻的‘哦’了一声,她替我穿上了衣裳,梳洗了一番,我吩咐她出去,从盒中拿出了那副刺绣,轻轻的磨砂着,心中荡漾出无限的欢喜,其实我早已将这副刺绣绣好了,就等沒有在送给他了,
几天下來,南风循都呆在了轩辕殿中,我日夜都在冷云殿中等着他,
听在一旁的宫女说,暗香这几天的身子好了很多,但是受了南风循的冷淡之后,有些不正常,太医也是措手不及,
皇宫里变得异常的安静,却显得越发的诡异,
第二次,柳如画第二次请我去她的宫中,对于上次我还有些心有余悸,不知道这次要出些什么事情,我突然变的很不安,
见到柳如画时她早就已经在殿里等着我了,她嘴边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她缓缓的走了下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是什么事,”我问道,
她过了好久好像是在酝酿情绪,接着说:“你中了‘梨花散’”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梨花